他的语气分明和煦如日，目光却如同冰冷的毒蛇，无声无息地锋利的獠牙。

有趣。

不过此刻，所有的名单已经回归到了赫连辞的手里。

因此他本没把顾纤纤的话往心里去，仍挂着营业式温柔假笑：“原来是五公主。五公主还是快去找夫人罢，晚就该启程了。”

语气看似随意，却又不动声地表明了自己皇家人的份。

偏偏是这时候，顾纤纤跑到他面前来说起他幼时的经历，时间线一重叠，就显得十分耐人寻味了。

“我排行第五，”她羞涩地挪开目光，俨然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模样，“听闻皇长上要走了，我想在临别时同她说几句话。”

，真以为他了事，纷纷展开调查。之后心腹细查，果然有人趁混了队伍。

如沐风般的声音令顾纤纤的心漏了一拍。

赫连辞挑了下眉。

*阿辞虽然心理变态，但他守男徳。

赫连辞温柔地笑了笑：“我夫人还在房中，你是何人？”

顾绯的麻烦？

顾纤纤又：“皇夫，你别看皇长心气傲了些，其实她不难相，过去我们时常玩在一起，只是长大才逐渐疏远。许是皇长不认可我的事情罢……”

赫连辞的目光渐渐冷下来。

赫连辞向来恩怨分明，但这不代表他乐意被人用恩情胁迫。他掌控极，最厌烦旁人的算计，尤其是像顾纤纤这样，毫无平的计策，几乎将目的写在了脸上。

在周朝质的那段时间，他确实被救过一次。他知救他的可能是另外一位周朝的公主，也曾心怀激。

他的刀，已经许久没有见血了呢。

想来回到雍朝，日又要变得有趣了。

赫连辞对顾绯的麻烦不兴趣，却很乐意看见别人给她添麻烦。顾绯惯来什么事都从容淡定，不知这个麻烦一来，她还能不能笑得来？

赫连辞嗯了一声，里的笑容这才真实了几分。

赫连辞不动声地闪避开。

她状若无意：“我还记得幼时，她欺负一个小厮，是我言相劝。哪知皇长转就与父皇说了此事，怪我扰她兴致……”

他转便要离开，并未让下属跟随。没走几步，前方跑来一名穿着粉袄裙的少女，扎着一对发髻，看起来灵动又俏。

少女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好似并未看路，走得摇摇晃晃，几乎撞在赫连辞上。

“那五公主还是别去了，”赫连辞柔和一笑，“五公主既然已经有自知之明，何必自讨没趣？”

他并未说话，少女已然抬起了，似乎认了他，小鹿般的睛写满了惊讶与慌：“皇、皇夫？”

便见顾纤纤言又止的表情，咬了咬，才轻声：“其、其实，我前几日与皇长闹过矛盾，下仍不敢见她。皇长发起脾气，连父皇都拦不住。”

“抱歉抱歉！”少女差栽倒，好不容易稳住形，捂着连声歉，“我、我只是来找我皇长的……”

这皇夫，似乎没有外界传闻中的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