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实在疼得厉害，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耗费了他大半力气，没有再继续抓着她。于是那纤弱的指尖，似挑.逗一般，又缓慢地移动。

她依然是天真、单纯的，她在迫不及待地向他展示她的学习成果，尽她并不知这样会带来什么后果。

周晏辞没有说话。

顾绯撞在他.的膛上，白大褂敞开着，里面的衬衫领也是皱的，他的极了。

顾绯的上是凉的，抱起来很舒服。

突然理解那些猫为什么总喜被摸了。

顾绯被多了，渐渐地觉得这觉似乎也不错，声音也了几分：“那您的……”

看着这个他亲手培养的机人。

抬起她的下，他低下，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

“在疼，”周晏辞淡淡地嗯了一声，“是好事。”

懂得更多，更像一个“人”了。

他并不在意顾绯是否能听懂，只是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的长发，像抚摸一只猫儿一般，动作轻柔而缓慢。

剩下的话被打断，白手被.暴地扯下，那只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腰肢，把她揽了怀里。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半的长发向下抚，周晏辞的嗓音低沉沙哑：“我从那个异能者的内，提取了血清，注到我的里。”

却听见顾绯：“周先生，我最近看了很多书。”

s市早已沦陷，由于顾绯的实力与研究所本的威慑，大分丧尸都不敢靠近这里，研究所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顾绯的语气充满关切：“周先生，您是在疼吗？您……”

她好像变了，却又没有变。一月不见，她变得更生动——也更完了。

周晏辞有烦躁，换了一个话题，“这一个月怎么过的？”

如果是本被他抱着的话，可能会更舒服。

“你想要怎样，绯绯？”

手指缓缓收，周晏辞：“内啡肽，多胺。”

“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不够亲密吗？”

“名字由‘名’与‘字’组成，而关系亲密的人之间，会有特定的称呼，”她枕着他的手臂，眨了眨乌黑清亮的眸，“但您一直称呼我的全名。”

他居临下地看着她。

沙哑极了：“顾绯。”

顾绯却是刚刚洗过澡，发梢淌着珠，上还沾着气。

哪怕是剧烈的疼痛。

他渐渐地适应了这疼痛，只是仍发着，不由自主地伸手，解开了两颗衬衫的扣，一小片肌肤。

似夸赞一般，他喟叹：“乖孩。”

“周先生，”他听见顾绯说，“您的心又快了，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疼痛与兴奋，如冰火迭。

周晏辞仍然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半拥着她，闻言只是抬了抬，“嗯？”

他第一次，受到拥有知觉。

却又是大胆的。

“我打通了您设置的关卡，”怀中的少女扬起小脸，颇有几分邀功的意味，“还杀了几只丧尸。”

下是冰冷的手术台。

只是更燥了。

周晏辞的里终于浮现了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