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吻了一下顾绯的额，低声：“好。”

周晏辞：“我去洗澡，你早休息。”

周晏辞忽然意识到，有这么一个乖巧听话的小机人陪在边，似乎也是件很不错的事。

顾绯：“……你不会打赛克么？”

神力逡巡一圈，又回到了走廊，周晏辞“看见”顾绯换好衣服，走了一间房间。

是顾绯在换衣服。

周晏辞并非没有看过她的，只是当时只把她当成机人，与躺在手术台上等待解剖的尸并无区别，现在……却是有不一样了。

他拿起被他随手丢在械台上的金边镜好，脱下已经皱的白大褂，走了手术室。

顾绯在他心中，机人的份要大过“人”。他依然是她的创造者，是她生命的全，可以随意决定她的去留，左右她的心情。

顾绯眨着，：“我等周先生。”

他走之后，顾绯支着下，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浴室的灯光渐渐亮起。

*浴室里声淅沥。

周晏辞并不排斥这觉。

或许，顾绯由他亲手制作，亲自教导，他对她的纵容，也格外多一些。

就是不知，他这幅模样，还能保持多久了。

他走得这么踉跄，这是好了还是没好？

“旺财，过来，把周晏辞那边的情况转播给我。”

他是一个极为克制的人……从幼时到现在，他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也没有对某事表现特别的偏。

周晏辞垂眸，受着上传来的阵阵疼痛。

虽然接过吻，但二人的份关系并未转变，依然是周晏辞于主导地位。从始至终，他都把她视作他的所有，一些亲密的事，也不过是一时失控，很快又恢复了理智。

摸了摸胀的，顾绯轻嗤一声，看起来人模人样，接吻的时候倒是一也不斯文。

想要阻止周晏辞黑化，这样的份显然还不够。

这系统怎么回事，不正经的时候天天警告她，现在正经一回，一开又都是七八糟的事。

系统有些扭：“宿主……这样不太好吧……”人家还在洗澡呢！

只是他的又发生了些许变化，似乎可以不通过睛，就能受到周围的一举一动，像是一神力量。

那似乎……是他的房间。

视着她玫瑰般的，周晏辞眸一，再一次产生了吻她的冲动。

他可以站起来了，但双并未完全恢复，只是走了一会儿便到十分疲惫，要想正常生活，依然无法离开椅。

疼痛与愉悦的双重刺激下，上汗涔涔，他早就到不舒服了。

难升级只扩展功能，不提智商？

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轻薄柔，廓漂亮的锁骨与脊背线条，与雪白似瓷的肌肤。

范围不大，仅仅止步于这一栋研究所。神力缓慢地扫过每一间房间，不知看见什么，周晏辞有些慌地收回了神力，耳垂染上薄红。

这是怎么回事？难注的血清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