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系统：“这周教授，小心思真多。”

只要他将一整完整的知识植顾绯的脑海里，或者稍加修改她的程序，她就可以变成一个崭新的“人”，不再是这懵懂天真、对一切充满好奇的格，也可以避免许多麻烦。

她穿着吊带裙，似乎是那天他从商场里拿来的裙的内搭……丝绸的质地，柔腻，却不及她肤的手好。

黑暗中，周晏辞也在看她。

顾绯有些玩味地想，看着亲手教导的试验品渐渐长成，周晏辞还能把她当成机人吗？当人与机人的界限被模糊，他又能持多久呢？

衣料挲的窸窣声传来，他解下浴袍，将睡衣穿好。

顾绯心里笑得不行。

这是卧室里唯一亮着的灯。

却一反常态，没有作一步的解释。

略带的目光在顾绯上停留，他轻声：“嗯。”

想起那个失控的吻，周晏辞微抿薄。

这本就是周晏辞的设计。

尤其是在“模拟人类情”方面上。

毕竟，周晏辞是将她制造来的人。

他从后抱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她的发丝，在她的颈侧落下一吻。

她该不会把上个世界的反派人设给搬过来了吧？

她拉起被，将自己盖住，蜷缩成一个小团，缩在床的一角。边陷下一块，是周晏辞躺了下来。

她对他，向来是敬畏的。

这只掌握了少量的知识，因此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方方面面都是。

便是再亲近，她也会怕他。

周晏辞：“……”

关上之后，周围瞬间陷黑暗，只有他轻缓的脚步声。

短暂的失神过后，周晏辞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

唉，太坏了。

他走到了床的另一边。

一起睡觉？”

顾绯的，几乎还原了人类的一切，可以模拟各生理现象。

系统心想宿主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睡吧，”周晏辞低低地说，“……绯绯。”

还活学活用。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气，长臂一伸，揽住顾绯纤细的腰肢，将她抱了过来。

顾绯勾了下，还没有说话，却见周晏辞走过来，关掉了那盏小小的床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他的心中，早已不只是一个试验品了。

系统替周晏辞委屈：“宿主您更多。”

灯下看人，看的是朦胧。此刻关了灯，某些旖旎的心思，更在黑暗中得到助长。

她几乎贴着床的边沿，这是一个很没有安全的睡姿。尽是她自己主动来到了他的房间，可真正与他单独相时，她又有些怯弱。

顾绯的夜视能力其实很好，一转就能看见黑暗里的那修长影。他不仅长相优越，材也很好，漂亮的廓若隐若现。

可那样的顾绯……还是顾绯吗？

睡眠也是恢复力的一方式，但是速度远比泡营养来得缓慢。顾绯每天定睡，不是因为需要，而是模拟人类的一表现。

心声急促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