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在窗台上，隔着一扇玻璃的落地窗，看见她舞的模样。

冰凉的金属镜框贴着肌肤，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明，与他相隔不到一只手的距离的地方，顾绯眸弯弯，笑得狡黠：“宋先生，我好看吗？”

她到为止，撑着沙发站起。许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久了，有麻，差一没站稳。

“帮我拿一下镜。”宋暮辞浅声。

他就慢慢装吧。

不过，他并不是那么小心的人。

这是一条香槟的礼裙。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怀里的女孩适时惊慌的表情：“抱歉……”

宋暮辞想，她的胆一直很大。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像只小狐狸。

很少女的调，薄纱层层叠叠，制造唯如云雾般的效果，星星的玫瑰刺绣作为缀，束起不堪一握的纤腰。

她绕过沙发，替他拿起茶几上的金丝边镜，俯下来：“我帮您上。”

腰肢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揽住，顾绯后退一步，跌坐在了宋暮辞的上。

女孩的脸上没有小心思被破的窘迫，只是笑眯眯地说：“不行，上镜才看得更清楚嘛。”

她半跪在沙发上，裙摆落至宋暮辞的膝盖。

说到后半句时，他的语气稍顿，眉微微拧起。

是他救了她，并且培养她，她的里却丝毫没有敬畏，只是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明明什么也没说，她却轻轻松松地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的一切，还以最舒服的方式解释了他心里的那一别扭。

“我并不限制你的恋自由，你有选择的权利，”宋暮辞，“前提是，不要耽误你的事业。”

她的骨骼纤细，掌心的肌肤细腻光，手很好。

“您不知，大学里的男生可烦了，我这几天在学校，经常走着走着就被人拦下，吓我一，”顾绯嘟囔，“但他们都比不上您，我都拒绝了。”

宋暮辞心上的皱褶被一抚平，看着她的脸，他忽然笑了。

隔着西装薄薄的面料，二人的肌肤皆是。

顾绯笑弯弯：“当然。”

她迅速起，丢下一句“我去整理衣服”便离开了，轻纱似的裙摆在宋暮辞的里一晃而过。

*不限制恋自由，真的吗？阿辞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宋暮辞垂眸，静静地凝视着她离开的方向，眸晦暗了几分。

倘若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或许可以再给她加几节私教课。

有没有效果，另当别论。只是她站在他的后，微微低下，呼的气几乎落在他的耳边，宋暮辞眸微眯，了结，温淡：“嗯。”

宋暮辞：“好看。”

宋暮辞看见礼裙的第一，就知很适合她。

顾绯说了声好。

木质香调的气息更为郁了一些，还有她上洗发的香气，是馥郁的香。

得拥有。

“我的度数不，”他补充，“不用镜，也可以看清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