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玄辞轻咳一声，依旧可怜兮兮：“是真的，我的都是新长好的，不信你摸……”

顾绯不用低就知肯定是这条鱼在使坏，踢了他的尾一脚：“卫玄辞！”

他抓住顾绯的手，往他放。他只披着一件长袍，领半敞，漂亮的肌线条，手却如新生的婴儿般，白皙细腻。

卫玄辞不缺钱，殿堆砌的宝数不胜数，只是钱财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份一摆去，谁敢教他事？

“你连灵兽都不是，怎么跟我签的契约？”

其实卫玄辞并不愿意有东西打扰他与顾绯过二人世界，但是比起顾绯在凤凰城温馨的少女闺房，以及碧海神里华丽的云澜，无尽海殿里确实没有拿得手的地方，连个看门的侍卫都没有，有必要整改一下了。

卫玄辞：“……”差忘了她还在生气。

下很放松，没有变回双，银白的鱼尾垂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王座，看起来惬意慵懒。

顾绯穿着长裙，由于坐了下来，裙摆往上撩，小.在外，冰凉的鳞片毫无障碍地与她的肌肤相贴，泛起阵阵意。

卫玄辞看了顾绯一，见少女眉拧，显然已经沉浸在他的回忆之中，便悄悄地抬起鱼尾，蹭了蹭顾绯的小。

卫玄辞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他过去的故事。

“不用，”顾绯见气氛差不多了，便抬了抬，依然是冷淡的语气，“你还没把你的事解释清楚。”

是新长的，但控制尾纯属忽悠人，顾绯自然不会上当受骗，下两人无需再演，她便把旧账搬了来：“卫玄辞，你还有一件事没有跟我解释。”

族诞生于黑暗之中——也就是卫玄辞所控的那一团团黑雾气，严格意义上，他们没有独立的意识，他们所有的力量都由卫玄辞赋予，也只听命于卫玄辞一人。只是当年卫玄辞被帝天宸封印，族也就跟着覆灭了。

少女纤细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膛，指尖留下的温酥，卫玄辞半眯着，惬意的姿态：“嗯？”

卫玄辞曾对他的名字厌恶至极，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被唤全名时，心里会产生异样的觉。他顺势靠近顾绯，揽住她的腰肢，委屈：“绯绯，我的尾被铁链锁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放来，有好动，这也不能怪我。”

这回喊的是大名。

他知，语气越是平淡，事情便越显得沉痛。何况他的过去确实充满黑暗，他自己不在意，却很方便博得同情心。

*绯绯，专业反绿茶。

他的气势顿时弱了不少，薄抿成一条线，紫眸幽幽，缓慢开：“我和帝天宸同父同母。”

他不仅装乖卖惨，还一脸理所当然，可惜顾绯不吃他这，冷哼：“你连神尊的封印都能解开，还控制不了你自己的尾？”

“绯绯，”他眨着，一副邀功的语气，“这里是不是有冷清？我变几个族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