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好好地活着。

距离他恢复记忆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顾绯虽然没有养孩的经验，但她很有耐心。

少年的睛眨也不眨，轻声：“皇什么都好。”

他不可能不理解下毒的意思。他不是笃定她不会给他下毒，而是哪怕是毒药，他也不在意。顾绯毫不怀疑，便是她现在令贺灵辞自刎，贺灵辞或许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贺灵辞来得急，渍顺着长发往下淌，洇寝衣，隐约肌理线条。见顾绯坐在榻上，终于浅浅的笑意，快步来到她面前：“皇。”

顾绯已经好了被这商时空理局刁难的准备，没想到这一回不仅回复得快，用词也十分平和，甚至没有说倘若顾绯未完成任务，将付什么代价。

这些复杂的情绪只是在她中掠过一瞬，下一刻，她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顾绯，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小八，你还不相信我么？”

他什么也没有错，凭什么要承受这痛苦？

顾绯将茶递给他，挑眉：“什么都不问，不怕本给你下毒？”

少年漉的乌发穿过指间，顾绯摸了摸他渐渐恢复温度的脸，淡：“往后你的课业，由本亲自教导。本会常来太极殿。”

“陛下，陛下您慢——”

贺灵辞嗯了一声，只是专注地看着握住他的那只柔荑。他听得顾绯话中有话，但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只知往后，可以经常与她见面了。

一粒漆黑的药现在她掌心。顾绯微眯起，什么也没说。

贺灵辞毫不犹豫，仰将药吞下，结动。

门外传来内侍急匆匆的声音，少年大步走，关上卧房的门，将声音尽悉隔绝在外。

不过是三年时间。

这么多世界下来，“阿辞”于她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反派、一个小世界中的角，更像一个符号，一烙印，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笔下毒的账，她会先记在心里，早晚要讨回来。

她握住贺灵辞的手，将药放在他掌中，：“把这个吃了。”

她知，该如何培养他。

他的话向来很少，只是三句不理她，充满了依赖与信任。

他的上氤氲着汽，的意落在顾绯面颊。顾绯笑了笑，只是：“坐。觉好些了吗？”

贺灵辞乖乖：“皇在这里，就很好。”

她是为什么会被时空理局看中，又绑定了女主系统去任务呢？这段记忆，似乎被抹去了。

顾绯想，这个系统虽然傻了，但有的时候，还是可的。

系统自然猜不到她内心所想，忙不迭地拍：“我永远站在宿主这边！”

态，其中痛苦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顾绯不愿意见到他这样。

她幼时便是皇公主中最优秀的，写的诗文连几个老太傅都赞不绝，经常惋惜她不是男儿。理由堂堂正正，内阁自然不能轻易涉。

时空理局很快就给了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