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便早回去休息吧，本再坐会儿，”顾绯温声，“何青，送陛下回。”

他的后脑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消失前不忘贴心提醒：“陛下，乌尤走的是那条走廊。”

“阿辞，顾衍就在下面，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何不动手？”

何青称是。

无数模糊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贺灵辞动了动，无意识地念了声：

他上好似燃烧着熊熊火焰，贺灵辞呼急促，那熟悉的绝望与窒息裹挟着他的，迫他步步后退。直到一脚踩空，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平衡，便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

何青带贺灵辞离开金銮殿，没让其他人跟上来。他猜到贺灵辞想什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就主动消失了。

疼是老病，犯病的时候尤为吓人，好些人都是这么不明不白失踪的，因此他们没有任何怀疑。

她轻笑一声，忽然在脑海中对系统：“小八，我有好久没见到这么拙劣的手段了。”

贺灵辞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那双空无神的睛幽幽地看着他，带着难以形容的偏执与疯狂：“这三年来，我给你留了很多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复？杀顾衍的机会就在你的前，贺灵辞，你到底在想什么？”

系统跟着顾绯久了，耳濡目染，因此也以为然：“段位太低。”

乌尤是一个落的王，想要杀他容易，但控制舆论有麻烦，贺灵辞不想给顾绯惹是生非，因此他不会在宴会上动手。他借离开金銮殿，只是好奇。

那声音沙哑鸷，似是被烈酒浇了，令人骨悚然。熟悉的战栗攀附上贺灵辞的，额冒冷汗，贺灵辞缓慢地转过，看见了一个着青铜面的诡异男人。

乌尤一走，那个不起的青年人也离开了，贺灵辞实在有些好奇，他到底是谁？

最近的贺灵辞有些不太对劲，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顾绯想，怕是离他恢复记忆不远了。

她吓得不轻，慌忙跪在地上，连声喊“公主饶命”。顾绯没什么表情，让人把她带走，而后换来松萝碧潭，让她们带着自己下去换衣服。

皇还在那里。

“贺灵辞……”

贺灵辞离开一会儿，一个小女端着装有酒壶的托盘，战战兢兢地走上台阶。许是太过张，上台阶时踩空了一脚，壶中的酒迅速洒，少许溅到了顾绯的裙上。

那青年人送乌尤殿，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乌尤重新笑容。青年人离开走廊，吩咐了侍卫几句，一个陌生的女悄悄来到了金銮殿。

贺灵辞离殿前拆了上碍事的装束，他轻功很好，三下两下上屋檐，走廊上的情景一览无余。

“顾衍那边先不用实时跟我汇报了，”顾绯边走边，“我猜得到他要什么，把镜转到阿辞那边。”

贺灵辞眸微眯，正准备下屋檐去找顾绯，后却传来一低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