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听见傅雪辞问：“盛言宁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他看见玉镯上的纹之后，他的睛却好似透过了玉镯的表层，看见了一翩跹如蝶的红倩影。

原来，在自己心付之后得到回应，是这觉。哪怕只是微不足的一，也足够让人心情愉悦。

傅雪辞忽然问。

盛言宁用力眨了眨，他仍在傅雪辞的办公室，手捧玉镯，方才一闪而过的画面仿佛只是错觉。

“我……”盛言宁沉默了一下，说，“我可能在我家族的族谱上见过这图案，但还需要查证。谢谢。”

傅雪辞眸微眯，语气难得平缓了些，“如果能找到，可以发到我的邮箱吗？”

不是常见的品，枝藤缠绕，更像是某图腾。尤其是在被血染红之后，愈加象征着某符号。盛言宁确信他一定见过，只是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有关信息。

这是傅雪辞不曾想到的回答。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块糕已经递到了他的边，沙发上的女孩亮晶晶的一双，似乎在好奇他的答案。

“糕好吃吗？”

满是果的甜味和油的香气。

脸的勇气都没有，心却得有些快了。

怀着莫大的心理压力，他将玉镯还给了顾绯。没想到傅雪辞没有立刻让他离开办公室，而是问他：“你是哪里人？”

*——没有问题就可以了。已经忍耐许久的傅教授在心里想。

顾绯弯了弯：“傅雪辞，你要不要尝尝？”

玉镯上的纹，确实很熟。

他平静地看着顾绯，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吻温和，只是眸漆黑沉，藏着某危险的讯号。

他的神情罕见地僵了僵，薄轻启，咬下了这块糕。

这让傅雪辞想到过去，他的一位朋友养过一只猫，每天都在发铲屎官日记。小猫咪新到家的那几天，贵冷艳，生人勿近，朋友的朋友圈里天天吐槽自己养了个祖宗，直到猫咪渐渐熟悉了家里的环境，甚至主动蹭了一下朋友的胳膊，他激动地连发了三条朋友圈表达自己的心情。

族谱过去是家族隐私，但到了这个时代，早已不再发挥作用，在历史系学生里都是珍贵史料。盛言宁去年跟着团队山林村落，也经常求着别人要族谱。他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了：“好。”

盛言宁端详着玉镯，努力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盛言宁笑：“我就是A市本地人，住在步光区那边。”

“嗯，”傅雪辞了，“还不错。”

曾经傅雪辞难以理解这“狗”“猫”心理，现在却忽然共情了。

盛言宁从小就知，自己不是普通人。盛家祖上是巫师，曾为多个朝代的君王服务，盛言宁作为盛家的这一代传人，也继承了一双，偶尔会看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曾经盛言宁为了维持生计，接过一段时间风先生的活，靠这双驱散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