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确实想吃掉她。

贝利尔有后悔。

“我看见了很多手……”顾绯哽咽着，她的里没有一滴泪，嗓音却又柔又，仿佛易碎的琉璃，“还有一只血红的睛，想要吃掉我……”

祂的意外地变得，一陌生的觉涌上心，让怀里的女孩变得诱人无比。祂恨不得将她一吞下，不是往常时那吞噬，而是——箍住她的后腰，势地吻上她的，尝尝她的味是否与想象中的一样甜。

的那一只，属于祂自己。

现这个念之后，贝利尔的心诡异地被满足了，以至于祂并没有注意到顾绯只是红了角，却没有落下一滴泪。祂想了想，说：“用那些传说吓唬你是我不对。这样吧，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我会尽我所能答应你。”

祂的心里难得有到内疚。

顾绯差忍不住笑声来。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萤火虫，贝利尔的也被引，蹄踏草丛，却撞上了。

祂不应该这么的。

灿烂的金卷发仿佛在掌心跃动的光，贝利尔没忍住，从发摸到了发尾，耐着又问了一遍。

顾绯的目光很快被萤火虫引，她伸手，有萤火虫落在指尖，像一捧坠落的碎星。

顾绯立刻：“真的吗？你不准反悔！”

贝利尔心想，祂就在顾绯后，顾绯胡一抓能抓到祂，似乎也情有可原。

可怀里的女孩明显惊魂未定，让她甚至忘了彼此的份，她钻祂的怀里，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般攥了祂的衣服，嗓音带着哭腔：“贝利尔、贝利尔夫人……”

顾绯这才缓慢地抬起，手却仍然抓着贝利尔的衣服。不他们过去如何针锋相对，此时此刻，贝利尔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的情绪转变得实在太快了，这给了贝利尔一祂走圈的错觉。不过神怎么会踏人类的语言陷阱，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祂动一动手指就可以满足。

见顾绯仍是埋在祂不说话，贝利尔只好又补充了一句：“但邪神早就被封印了。你看见的那些都是幻觉，你的运气很好，找到了真正属于邪神的东西，打破了幻境。”

但神不可能后悔，因此祂只是僵地伸手，动作缓慢地了顾绯的发。

见顾绯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贝利尔招了招手，一队萤火虫飞了过来。它们绕着顾绯转了两圈，像是在表演一段舞蹈。

贝利尔不仅到内疚，还有心虚。

“怎么了，小可怜？”

贝利尔：“当然是真的。”

“我说了，森林有邪神存在的痕迹，祂最喜吃像你这样的小女孩。恐怕我们刚才从这里走过时，发了邪神留下的法术。”

系统吐槽：“原来邪神不仅会吓人，还会哄人。”

是一晶棺。

顾绯不说话，只是红着睛，脸埋在祂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