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笑了声，她摇了摇，非常脆地否认了顾父的想法，“我倒是觉得他只把绯绯当。小辞要是想追绯绯，他们两个不该早就在一起了吗？”

“季明辞，你真的不记得聚会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想起季明辞那对远在首都的父母，顾母轻轻叹了气。就算真的在一起，他们又能打鸳鸯吗？孩已经成年，会有自己的分寸和考虑。他们父母的，至多是尊重他们的决定。

就算真的在一起了……

两个孩从小一起长大，她早就把季明辞当成了半个儿，这样的情弥足珍贵，真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

在顾绯看不见的地方，少年的耳垂几乎红透了。

还有她抱着他回应他，轻轻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们阿辞”。

顾绯回南城这一天，季明辞也来到了铁站。看着大方得、主动帮女儿拎行李箱的少年，顾母挽着顾父，欣的笑容：“小辞对绯绯可真好啊。”

之后，为了庆祝顾绯脱离三苦海，顾父顾母策划了一场漫长的旅行，长达半个月，等到回来的时候，刚好就是考分数公布、准备选志愿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

顾父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季明辞，表情有严肃：“老婆，你不觉得小辞现在的样很像当年我追你的时候吗？”

而首都那边，季星乔也在促季明辞过去住。季明辞早晚要回首都，何必再等一个暑假。

他知现实困难重重，但他相信，那只是一时的阻碍。

走在后面的顾父顾母全然不知两个孩正在聊什么。

季明辞：“。”

顾绯笑眯眯地凑过来，脸上写满了怀疑，“就连你抱着我喊了好多声，说你不想离开我去上大学的画面也不记得了？”

上中学的时候，看着两个孩走在一起，顾母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只是很快，她就打消了念。两个孩规规矩矩，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完全可以相信季明辞的人品。

季明辞：“……”

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她差向七班班长念那句直白又骨的告白，嫉妒灼烧着季明辞的理智。

顾绯满脸遗憾：“太可惜了，早知当时就该录下来，那可是你第一次愿意喊我呢。”

季明辞别过脸，迫自己不去回忆那天夜晚的画面，手却不自觉地攥。

季明辞冷淡：“不记得。”

他永远不会妥协。

随后追着她来到台、笨拙又生涩地亲吻着她的脸颊、那一声声撒讨好般的“”……

一清醒就不好玩了，冷着一张脸，不会撒也不亲人，她得想办法再带他去喝一次酒。

他的世，他将要面对的现实，注定让他无法轻易对她坦白内心所想。

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只是意识有朦胧，画面并不真切，然而说过的话、过的事，却如慢电影一般一帧帧清晰地呈现在脑海。

季明辞一直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