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来着。

他第一次见到江启轩如此情绪外。

江启轩“嗯”了一声，自嘲地笑：“可以这么说吧。闹得非常厉害。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段时间很不可思议……”

“我一说，你喝酒的动作都停了。算了算了，换个话题吧。说真的，两辈加起来得有十多年没见过他们了，其实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两个人了。”江启轩笑了起来，拿起酒杯和邹晏鸣去杯。

“我们今天……应该不能再喝了。再喝我觉得我要撑不住了。”

江启轩又说了一遍，邹晏鸣反应了一会儿，“哦”了一声：“我买单。”

江启轩摇了摇：“我们本没联络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不光是他们不想见我，我也本不想见到他们。就算有一天他们俩亲表示愿意接受我的取向，承认我还是他们的儿，我也不可能回去——虽然这前提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邹晏鸣总觉得江启轩的笑并不是很真诚。转念一想，毕竟是父母，有些事不是说嘴上说忘就真能忘记的。

邹晏鸣微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应。

江启轩隐约觉得自己说话好像有些糊不清，也不知邹晏鸣听清楚了没有。转一看，邹晏鸣好像本没听到，用手撑着架在桌上。

所以提及家人时，江启轩毫不掩盖的情绪化让邹晏鸣觉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般。

“在印象里，父母应该是能解决孩的所有疑问的。所以我就跟傻一样去和他们坦白了。”

喝到最后，还是江启轩先刹了车。

江启轩这人的格实际上并不如外表所展示的那样圆，邹晏鸣之前就看来了。他有一自己想要遵守的原则，在这个世少见的。但他会把那份格包裹在被打磨过的茧里面，旁人很难受到最中央的分。

刺激得清醒两分，反而温乎乎的。

邹晏鸣皱了皱眉，执着：“不是说今天是我请吗。”

江启轩却摇了摇，笑：“你今天说了这么多家里的破事儿，我这是礼尚往来。你也听我说说吧。”

“然后……就闹翻了吗？”邹晏鸣斟酌地问。

江启轩是没有机会，而对邹晏鸣来说，喝醉意味着他有可能不小心透去不该说的话，这是大忌。可这晚或许因为面对的是可以信赖的贺滨，以及唯一一个知他重生秘密的江启轩，所以他前前后后酒没停过，喝得放纵了些。

“那之后你再转我。”江启

见邹晏鸣没有反应，江启轩又继续讲了下去：“怎么说呢？我当时其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很严重。我当时甚至本没有喜的对象，只是到了那个年纪，自己懵懵懂懂地意识到了自己和边的人不大一样。你可能不清楚，在小地方这情况其实很少见的，或者说大家都拼命藏着掖着，所以那会儿我没搞懂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之前没和你说过吧？”江启轩没看向邹晏鸣，反倒盯着手里的杯直勾勾地看着，“我和家里断绝关系很久了。差不多是一的时候吧……简单来说就是我和父母柜了，结果他们反应非常激烈。”

“嗯，不说那些了。喝酒吧。”邹晏鸣。

“他们到后来依旧不肯见你？你说你上辈离开S市后过得很艰难。”邹晏鸣问。

邹晏鸣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靠背上直起腰来：“我不是故意问的。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服务员也意识到包厢里这两位客人早就吃完了，只是一直在喝酒聊天，不再时不时来询问一下有什么需要的来，十分贴心。

两人自重生以来，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喝过这么多酒。

江启轩整个人轻飘飘的，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也有醉了。不然不会嘴比脑袋先动，把这些藏在心底的话轻易地说。

说着他就想要站起来，然而坐了太久，突然站起来后顿时摇摇晃晃的。江启轩连忙把他下去：“我去我去，你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