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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被子,偷偷坐在被角上,坚硬的布料一角顶着小豆豆,他却不知足,眼神灼热地盯向许鸿雪飞快耸动着的大鸡巴。
童讷林都已经开始爽到翻白眼了,正快要到的时候,许鸿雪突然吐出了奶子,道:“不行,自己摸着我出不来,我们还是来乳交吧。”
童讷林小虎牙咬了咬下唇,小逼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被角,在许鸿雪的床上留下了一片咸腥味的水渍。
许鸿雪坐在床边,鸡巴高高挺翘着。童讷林拿了个软垫垫在地上,膝盖跪在垫子上,捧着奶子就在许鸿雪的鸡巴上来回按摩。
“不行,好干。”许鸿雪干涩地开口,虽然爽,但是毫无润滑,进出困难。
“你等等。”童讷林道。
许鸿雪闭着眼睛,就感觉童讷林往乳沟里抹了点水。他的喉结动了动,嘶哑道:“你抹的什么?口水吗?”
童讷林小脸红红的,猫一样小声叫,声音又甜又软:“你就别瞎猜了。”
他的奶子上,抹的是许鸿雪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刚刚才从逼里流出来,含得很热。
羞都要羞死了。
童讷林没有给别人乳交的经验,也没看过这种片,只能凭经验和感觉套弄。
他拢着大奶子,大奶子夹着许鸿雪的大鸡巴,一个雪白,一个紫黑,对比起来非常明显。
童讷林翘着屁股给他乳交,结果自己就先有点扛不住了,浓郁的荷尔蒙很近地萦绕在他的嘴边和鼻子边,被成年雄性的强烈气味紧紧包裹住了。
真空短裙下的小逼还饿着,童讷林每抱着奶子给许鸿雪操一下,他的小逼也会跟着绞一下。仿佛那紫黑鸡巴操的不是他的奶子,而是他的小逼。
小逼渴坏了,夏天空气热热的,童讷林甚至都有点生出了幻觉,觉得自己身后有一双手正掰开屁眼、掰开小逼,准备把大鸡巴插进去狠操。
鬼迷心窍地,童讷林把嘴凑上去,亲了亲许鸿雪的大龟头。许鸿雪蹙了一下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鸡巴比脑子反应快多了,受到了鼓励,青筋很兴奋地跳了跳,马眼还流出了透明的腺液。
童讷林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唇印印在马眼周围,他跪在许鸿雪的大鸡巴面前,虔诚地捧着奶子给他操。
上下的口水都馋得流了出来,此刻的童讷林,就像是一个离不开鸡巴的、有着强烈生殖崇拜的表子。
许鸿雪眨了眨眼睛,虽然鸡巴还在很诚实地操着,但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终于,那蒙眼的布条松脱滑落了下来,许鸿雪看清了面前的风光,鸡巴又是狠狠胀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