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我不恨你。”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师弟，先前答应过你的，我会为你找到恢复修为的方法，这句话永远作数，你去了凡间，记得给我来封信，到时候我好去找你。”

温的泪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的脸上，“对不起，陈温，我放不下你，对不起。”

可真到了上清面前，他又胆怯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陈温只能苦笑。

陈温嗯了一声。

方应棠带着人离开的时候，没注意到，一个信封从陈温的怀里掉了去……

“那就好，那就好。”

同样的错误竟然犯了两次……

方应棠落寞的看着他，片刻后，笑了声。

方应棠要离开凌源了。

回去之后，陈温洗了好几把脸才平静下来。

他去灵医那里开了安神的药，对方劝他莫要依赖药，他只是笑笑，然后服下常人五倍的剂量才睡好。

方应棠没有动筷。

和对刘中不一样，他并不恨方应棠，只能说他们之间有过太多的错误，好在，错误已经纠正回来了。

然而，刚放下酒杯，前的方应棠忽然变成三个晃来晃去，陈温意识到什么，还来不及讲话，就被人一把抱住。

他始终在看陈温，从他的发丝到眉，又到他带着细小伤的手指上，指还缠着绷带。

“果然是你的风格，说实话，我来之前以为你要恨死我了。”

为了躲开刘中，他每日尽可能的留在上清那里。

他无法想象上清在知他所的事情后，会对他什么样的神情。

除此之外，他还收到了另一个消息。

他了一整夜的时间写了一封信，信里面包了自己救下蛇的所有细节。

心中酸涩，勉扯起嘴笑了笑，“好。”

＊＊＊

“没有。”

为了让自己不失控，最近几日睡前他都念清静经，一字一句，有时候念着总会想，到底为什么才造成这局面。

他还……能留在凌源吗？

两人已经一个月没见过面了，谈话时多了几分生疏与沉默，方应棠打量着前人，低声：“你瘦了。”

方应棠提起手里的盒，笑：“那……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吃吧。”

见陈温在犹豫，他连忙：“我明日就要走了，就当……最后一次吧。”

＊＊＊

陈温这时才发觉，方应棠也瘦了许多。

了屋，两人面对面坐着，陈温把饭菜端在方应棠面前，“吃吧，我就不吃了，才吃过辟谷丹。”

陈温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主动开。

方应棠的到来是陈温没想到的，但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方应棠给他倒了杯酒，是跟着吃一同带过来的，“那就祝我一路顺风吧，好歹师兄弟一场，这个面得给我吧？”

陈温见人面上松快许多，自己也舒了气，喝完酒后，认真：“一路顺风。”

“你过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