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挂号窗，工作人员问老郑挂哪个科？老郑嗫嗫嚅嚅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自己小便疼痛，工作人员就给他挂了个科。

正好办公室里除了一个中年男医生就没有其他人了，老郑就松了一气，说真的，他还有些害怕当着一般人和医生述说这丢人现的病呢！现在没有其他人正好。

在门诊的大厅里，老郑看到一个护士经过，就问女护士科在哪里？

果然，医生说他得的是一名叫“衣原”的病，这病很常见。

到了城里的公共汽车站，老郑虽然不晓得去哪家里医院好？但他却聪明地叫租车司机载自己去人民医院，因为每个城市都有人民医院。

医生明白他得的是什么病了？就要他坦白代是不是经常去夜店时小了，他当然要如实告诉医生了，唯一希望的就是医生说他得的不是艾滋病，只要不是艾滋病就不怕。

这一晚上，三个人都辗转反侧难以眠了，特别是老郑更是忧心忡忡恶梦连连。

一路上，他心里都在默默地祈祷自己千万不要染上艾滋病，当然倒是希望自己得的是其他的病，因为除了艾滋病，染上其他的病不会死人！现在他唯一的祈求就是自己别死，只要不死，一切还有希望，生活还是好的！

“哪里不舒服？”中年医生问。

医生白了老郑一，告诉他，幸好他来得早，可以通过抗生素治愈的。这病是病里面最轻的一，如果得了其他的病，比如疱疹或者滴虫病或者梅毒等病就不好医了，至于艾滋病就更不用说了，然后告诫他以后千万不要再去玩小了。当着医生的面他连连表示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找小玩了。

“就是……就是小便时疼痛。”老郑苦着脸说。

老郑像女人一样扭扭了片刻才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这段时间来上发生的所有症状告诉了医生。

老郑听到医生的骂，就低下了，嗫嗫嚅嚅地问：“哎，医生，这个……这个病好不好医呢？”

“多长时间了？”医生问。

怕的病一般都是通过传播的，而他们这大半年来去夜总会泡了多少次小连自己都记不清了，而这病在泡小的时候是很容易染上的，以前大家本都没去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老郑的下面了问题，这才促使他们猛然发现这可怕的病距离自己近在咫尺了，也许就在不知不觉间降临在自己的上了。

顺着走廊走过去，老郑一边走一边看医生办公室的牌，终于看到了科的办公室。

第二天，老郑请了假，换上净的衣服，就去外面的=集镇上的公车站坐大车去城里面看病。

“真的！”老郑兴得差一要起来了：“我……得的不是艾滋病，不是艾滋病！只要不是艾滋病就好！只要不是艾滋病就好！”

老郑就拿着挂号单上了二楼。

“什么德？得了这病还兴？”医生没好气地说：“什么人呢？真是不知羞耻？”

女护士告诉老郑，科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