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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没发现自己的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指骨用力到没有一点血色。
当他听到祁振国让他把陈实送回去,祁盛像头受伤的野兽,双眸迸出凶光,咬牙切齿道:“凭什么!”
胸腔快被酸酸胀胀的情绪淹没了,祁盛快要喘不过气了,浓密的眼睫不停颤抖,连带着苍白的嘴唇也开始颤抖,“凭什么一切都是您说了算!当初您不顾我的意愿,一定要我娶陈实,现在又不问我一声,随随便便就把陈实给祁一淮,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就算陈实同意,祁一淮同意,祁家上下所有人都同意,祁盛也不同意,甚至还放出狠话,“陈实和谁在一起都行,就是不能跟祁一淮。”
扔出这一段话,也不管电话那头的祁振国是什么反应,祁盛“啪”地挂了电话,顺便把手机关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他转身看向陈实,骄傲漂亮的脸上布满阴霾,尤其是看到男人丰满的嫩乳若隐若现地从西装外套里漏出,上面充斥着碍眼的情欲痕迹,祁盛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瞳仁狠狠一缩。
感受到从前方投来的宛如实质的阴鸷目光,陈实本能地环抱住自己,皮肤上窜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像头困兽将自己缩成一团,妄图以这种可笑的方式保护自己,可他太累了,明知道危险,还是控制不住地阖上沉重的眼皮,任由黑暗将自己笼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陈实感到身体被一股温暖的流水所浸泡,身体的疲倦得到了温柔的抚慰,身上每一寸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他没有睁开眼,一心想要舒舒服服地睡个觉。
这时,有一双恼人的手,缓缓摸上了他的胸,先是试探性地拖了拖胸肌的下缘,随后微凉的指尖抵上了他挺翘的乳头,轻轻拨了一拨,力道还算轻柔,还是让陈实涨疼不已,缩着肩膀哼出声:“唔……”
这一句轻哼成功让对方停了一停,但随之而来的,是越发用力的揉搓和挤压,被蹂躏的肥鼓鼓的大胸落入白皙修长的手上,蜜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肿翘的乳头被食指和中指夹住来回搓揉,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瑟缩。
“拿……拿开。”
陈实紧闭的睫毛颤个不停,挥动手臂想要拍掉骚扰他的手。
氤氲着热气的浴室陡然响起一声“啪”,祁盛冷冷扫了眼被拍红的手背,再瞧了瞧对此一无所觉的陈实,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抽了一抽,继而抿得更紧。
他捞过一旁的花洒,打开开关,温热而强劲的水流霎时从无数细小的孔里钻出,全部溅落在男人饱满的胸脯,两颗肿大的奶头也不能幸免,被洋洋洒洒的“大雨”浇得七零八落。
从湍急的水柱中醒来,看到青年双目暗红,眉目冷厉,像冲刷囚犯一样冲刷着他的身子,陈实本能地开始挣扎,精壮有力的肌肉一寸寸绷紧,在盛满热水的豪华浴缸中徒劳地扑腾。
男人的抗拒是如此明显,谁能想到,他前不久还坐在祁一淮身上主动骑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