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傍晚，曹醒下朝，钏炙了一只羊，满满地放上了孜然、辣椒面、葱、盐，切成小块儿小块儿地算是给自家嫂嫂过过嘴瘾，以芳心。

嗯...

值得一提的是，常自清是左家老爷的得意门生，是左老爷一手提起来的徒。

真是个朴素的草原人啊。

朝廷哗然！

只是...

钏埋喝了茶。

妇人一下急得打结，“曹家，有钱！明年，一定！会换船！”

十五年内，无人弹劾曲家，不止是因为曲贵妃和三皇，更因为曲赋带领西郵军立下的赫赫战功！

钏看了那妇人，轻轻叹了气，“你知胁迫你的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吗？”

杀父弑母之仇，企图杀妻之仇，一报接一报都要还的！

是想，了冬了，您不能去游船了！明年，明年...”

曹醒面上的笑渐渐收敛，“曲家，当真是有些心。”

这妇人对曹家的判断倒是蛮正确的...

固安县主长话短说，把今日之事告诉曹醒和薛老夫人，“...也不知这颗棋是什么时候下的，或许是我买了人后，对方下大力气挖了肋，也或许是一开始就安来的钉，我给了那妇人五十两盘缠，让人把她送到冀州去，是死是活，都看她自己了。”

一个既在北疆有势力，又在京城吃得开的，还能有谁？

曹醒没再说话了，第二日便传侍郎常自清弹劾曲赋任西陲军将帅时私吞军粮，手脚不净，甚至甩了十余年前朝廷向西陲军的拨款账簿。

足足八十余万两！

妇人发着抖，使劲摇，“不！不知！但母亲，在那个人，手里！母亲，还在北疆！南！南落！养！”

曹醒也觉得是曲家。

“从你回京，还未嫁就开始布局，要杀你。”曹醒目光中翻涌起滔天的恨意。

背后之人，在北疆有势力，否则也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妇人的老母亲，更不可能拿她母亲来威胁她；背后之人，在北京城也有几分际，否则也不可能知曹家宴请时喜划船。

齐和张三郎成为上门来探望病人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这些东西，曹家确实是一年一换...几乎不会留着翻年...

钏转看向固安县主。

凿，船沉了，人不也死了？

钏在固安县主的神中，看到了一个相同的猜测。

曹醒本不吃烤羊，却也陪着固安县主吃了好几块。

与此同时，从曹家传钏游湖落，患了伤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