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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付诸行动。他只能用恨恨的目光盯着安澄,喉间溢出愤怒的低吼声。
但很快那声音就被鸡巴堵住了,计伏月扣着他的上颚按在胯下,鸡巴瞬间顶进去占满大半口腔。
许远眼神一冷,瞬间就要咬下去,但是那鸡巴又抽了出去,转而蹭上他的脸,许远抬眸,对上计伏月似笑非笑的表情。脊背瞬间窜出一点寒意,骤然变浓的酒味信息素让许远呛了两声,下一秒他的口鼻就都被狠狠捂住了,后脑勺被压着掼到地上,脖子后仰成桥一般的幅度,后穴传来的痛觉本就耗散了他不少体力,此刻他极力想要掰开这遏制他呼吸的手就仿佛蚍蜉撼树,窒息感很快翻涌上来,许远连双腿都忍不住夹紧了胯中间人的腰,矫健的腿在空气中胡乱地蹬动着。
眼见得他眼珠子已经快翻上去了,计伏月稍微松开了手,在许远大口吸气的一瞬间把鸡巴捅进了那猩红口腔里,一顶到底。
喉口被失而复得的空气呛住,立刻开始剧烈地痉挛,许远感觉喉咙都要被鸡巴捅穿了,但是窒息的恐惧迫使他酸软的口腔根本使不上劲,口水很快顺着鸡巴的抽插溢出来,舌头对鸡巴的推拒也都变成称心的吸吮。
这么被反复捂住口鼻然后施舍般插进鸡巴来才给点呼吸余地地来了几轮过后,许远头昏脑胀地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湿热的口腔和紧窒的喉口彻底沦为合格的鸡巴套子,乖巧的吸吮惹得计伏月笑了几声,手上轻拍了几下许远鼓起来的脸:“许助理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呢。”
而许远已经没多少神智能听清他的调笑,在嘴里那根东西终于射出来的时候,受压迫太久的喉口立刻剧烈呛咳起来,白精甚至从鼻孔里溢出来,混着早流了一脸的眼泪,狼狈万分。
没等他多缓缓就被人掐着翻了一转,穴里的鸡巴抵着前列腺磨了一圈,激起一阵让人牙酸的快感。他妈的男的被肏还能爽?许远难以置信地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像要这样把那麻痹意识的快感甩出去一般。
安澄掐着他的胯往自己鸡巴上送,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每次那蜜色臀肉都狠狠撞上白皙小腹,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淫靡的混着水声的啪啪声,许远被肏得身体止不住地往前蹭动,又立刻被扯回鸡巴上,令他只能难耐地哽咽。
桐景是在计伏月和安澄都操完一轮,许远撑着沙发打算坐起来的时候走过来的。许远以为这场折磨已经结束,此刻面色发黑地感受着后穴里晃荡的精液,骤然发觉头顶投下一片阴影,抬眼一看桐景那张精致的脸上分明是和安澄如出一辙的红晕,不等许远要软着腰逃避,眼前挺着鸡巴的清丽美人就掰开他的腿一下子插了进去。那鸡巴是与外表不符的狰狞,捅进已经被肏软的穴里也把许远撑得干呕。
啪啪声没歇多久就又响起来,没在易感期的封千延中途就走了,虞默留在这儿瞧着成员们那副上头架势,收到相关工作人员回复的消息的时候确定了是许远对抑制剂作了手脚,便怀疑是被许远和对家串通着搞了,现下便在地上凌乱的衣物中翻找了一番,找到了许远的手机,随便按了按,要指纹解锁。
虞默捏着手机走近跪趴着被插得一耸一耸的人,不知道许远是被肏昏了头还是怎的,他一走近许远居然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脚腕,求饶一般喉间小声哽咽着:“太深了……”被精液和泪水搞得乱七八糟的脸仰起来,原本称得上英俊硬朗的五官此刻尽显痴态,平日里的气势分毫不剩。饶是没在易感期的虞默,也因这副婊子样的骚态略微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嫌恶地动脚摆脱了那本就无力的抓握,坚硬的鞋底带着警告意味地碾上手背,施力往地毯上摁。显然是受了痛,那手一下子收了回去,改为抓着地毯来发泄磨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