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之没反应。

沈凌飞，“……”

陶之打了个响指，“BINGO！你总算是想明白了。不枉费我昨晚以涉险！看来网上说的没错，百闻不如一见，我之前那么上杆的跟你解释，你一句也不信，背后不知说我多少次神经病了吧？现在信了吧？不是我胡言语了吧？”

他说，“你得去看医生！”

他走上前，试探着碰了碰陶之的肩膀，陶之就像一木一样摇晃了一下。他鬼使神差的把手指伸到陶之的鼻下，气息微弱。正在他对前的情况半信半疑之际，陶之的嘴突然微微张开，吐了一气，瞬间一团白雾扑打在他脸上，他快速眨了几下睛，陶之已经变了一个人，一个一红衣的古代女。

她犹豫着吃了一小，怎么说呢，只能说，厨艺人！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沈凌飞一个好，但也拿走了他的好厨艺。

陶之偏不，“不用看医生，我没事，我不要，不要看医生！打针疼，我不要！”

“不记得了？”

陶之哼笑一声，“哎呀我能理解，这事一般人都不信！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说到这突然向前倾，一双睛满是期待的问，“欸，你跟我说说，你看到的舞姬莲，是什么样的？”

“就你额受伤的那天，那是我第一次被舞姬莲附。”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还是也跟陶之一样疯了，他只知，当下那一刻他满脑都是陶之的那句“如果蜡烛灭了，就用桃木剑刺我的心脏，还不行，就朝我脸上泼冷，总之，一定要把我叫醒。”

“有，上次也是这样，护士说我倒在洗手间里，我醒来以后能模模糊糊的回想起来一，但不够清晰，很多细节想不起来。”

沈凌飞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昨晚，当时他见红蜡烛突然熄灭，再看陶之，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眉的皱在一起，似乎是在承受着什么大的痛苦，他喊了声，“喂，你闹够了没？”

沈凌飞有些诧异，“什么意思？我额上凭空冒来的伤，跟你被附有关系？”

沈凌飞停下手里的勺，若有所思。

陶之还是没回应，没办法，他将事先准备的一盆全都泼到红衣女脸上，红衣女扭曲的挣扎着和陶之的容貌来回切换，似乎在和陶之争夺主权，直到陶之突然一气，似乎终于从海里浮面一般急切的呼，红衣女才彻底消失。

她拿起勺舀了小半勺，又放下。

好在，睡到床上就老实多了，一觉到中午。

“我……昨晚是不是倒了？”她问。

“上次？”沈凌飞问。

于是他拿起桃木剑就朝红衣女的刺了一刀，红衣女脸上顿时浮现痛苦的表情，似乎对他的行动有所回应，他又喊，“陶之……陶之……陶之……”

“吃吧！”沈凌飞招呼。

在勾不起半。

昨晚陶之倒以后，他抱着陶之就要往值班室跑，可陶之跟说梦话似的拉着他的领说，“回家，我想回家。”

好不容易到家了，把人放到床上，人家倒好，自己给自己脱了鞋、袜，还要脱衣服，要不是他阻拦，这会……该说不清了。

陶之一边说一边挣扎，还捶打他的，似乎很抗拒看医生。没办法，他只能行把陶之抱到病床上，让值班医生检查了一遍，确定无大碍，只是疲劳过度加上低血糖引起的昏厥，这才让值班医生给她打了糖，然后将她带回自己家。

沈凌飞察觉到她的不情愿，自己吃了一后说，“我问了医生，他说你虚弱，醒了以后最好吃易消化的东西，比如粥、面条。这粥，是我查了网上的谱照着的，卖相不怎么样，但味还可以，将就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