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luanlun需要几步?
——哥,咱们luanlun吧。
如果这么说的话,林桦是绝对不会接受林杨的。
但如果让林桦帮林杨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呢?不越过底线,只是兄友弟恭地帮忙——就好比家里的猫发情期躁得慌,需要主人帮一把忙——听起来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先提chuluanlun,在林桦拒绝之后再退一步让他帮忙解决生理需求呢?
就好比鲁迅提chu的“拆屋效应”——“中国人的xing情是总喜huan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ding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这时候还要再加一把火。
“哥你不同意帮我的话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林桦闻言微微抬yan,盯了林杨半晌。
他可以拒绝这个不合理的要求,但他不可能拿林杨的shenti去赌。即使林杨看起来只是说说,他也知dao林杨可能不会付诸实践,但他一点都赌不起——如果林杨真的zuo了,他不敢去想其中潜在的危险xing。
所以最后的答案只有一个。
“可以。”林桦轻巧地同意,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决定。
然后冷chu1理,若无其事地和林杨相chu1,只要他不明示,就不主动表态。
当然,这zhong状态迟早会被打破。
有用的伎俩即使故技重施也无妨——林桦在接到林杨的电话时首先想到这个。
这次倒不是叛逆地不接电话,更似一zhong心知肚明的拉扯与撒jiao。
“哥……我在我们大学旁边的酒吧,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他低声dao,轻得像是在耳语,呢喃间自然而然地louchu一点暧昧。
去接林杨时,他的朋友调侃了几句:“这么大了还让桦哥接回去啊?”
林杨的注意力完全歪了:“你叫的哪门子哥?那是我哥!”
于是他的朋友louchu了无语的表情。
林桦看不下去了,捂着林杨的嘴:“少说两句,醉鬼。”
林杨偏tou看了林桦一yan,乖乖地被带上车了。
在车上林杨似乎是被an下了静音键一般,低tou玩着自己的手指,不言不语,等快到家了才有了一点反应:
“哥,今天我快递到了。
……陪我试试呗。”
林桦看了他一yan:“你买了什么?”
林杨声音闷闷的:“……就那些。”
林桦没接话,于是林杨沉默了一阵又吞吞吐吐地接着说了下去:“……尾ba,猫耳发箍,tiaodan,还有一些工ju……”
……听前几个还ting保守的。林桦想。
“想怎么玩?”他直接地问。
林杨反而被惊了一下,唯唯诺诺地应:“不知dao……”
林桦看到他这zhong怂包样,心情变好了点,去逗林杨:“那就全听我的了?”
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嗯”。
不然怎么说酒壮怂人胆呢……这小子去酒吧一趟shen上几乎嗅不到酒气,就只是不好意思直接求huan,寻个由tou撒撒jiao而已。
开了家门林杨就往自己房间里冲,被林桦提溜住领子扯住:“干嘛去?”
“……我先去拆包裹,哥。”林杨别别扭扭地调整了一下动作,想挣脱chu去,但失败了。
“一起拆呗,咱俩谁跟谁。”林桦手搭在林杨肩膀上,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跑。
林杨僵在了原地,思索了半晌,似乎卸下了心理包袱,放松了下来:“也行……拆完之后我要准备一下……哥,到时候你先chu去。”
林桦观察了一下林杨的神se,发现他似乎已经想好过会儿要玩什么了,神se间隐隐louchu期待,弄得他也好奇起来,“好。”
林杨的房间里一堆纸盒,从包装上看不chu来是什么东西,拆快递就像拆盲盒一样。
林杨蹲下shen一番挑挑拣拣,拆了一个快递——他在林桦还没反应过来时快速将猫耳发箍dai在自己tou上,试探着林桦的反应。
林桦看他像一只小猫一般拘谨地回tou,有些jin张地观察他的反应,没忍住笑了chu来,摸了摸林杨的tou:“ting可爱的,是不是还有尾ba?”
“……我过会儿dai。哥你先不许说话!”林杨羞恼地推林桦。
林桦憋着笑开始拆快递,然后拆chu了意料之外的东西——一gen仿真yinjing2,表面还有螺纹凸起——他一下子维持不住笑容了。下一个快递拆chu来一个tiaodan,再然后是几件丁字ku、口球,还有全taosp工ju……
林桦拆不下去了,他站起shennie住林杨的后颈:“林杨,你是不是想开xing玩ju博wu馆??买这么多?”林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手里还拿着透明的水晶假yangju,好险没有直接掉在地上。
他辩驳dao:“哥你都答应帮我了,我想试试嘛……”
林桦皱着眉看了他一会,“行,这是你说的。”
林杨有zhong不太好的预gan,但莫名地有点期待,他近乎挑衅地故意凑近林桦:“哥你是不是不行?反悔了我就去找别人了……唔……!”
他后腰被狠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