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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饭前甜点的宴诃结束后,肚子饿得咕咕叫,于是沈钧儒叫了仆人把两人的晚餐搬进房间后,抱着宴诃去浴室清洗shenti。宴诃眯着yan任他清洗完后,又被抱chu来放到床上,两人最后在床上吃完了晚餐。
吃完饭,沈钧儒还有些工作没chu1理完,又去chu1理了一下,过了几个小时,才回房间。
他洗漱完后,抱着宴诃躺在床上,宴诃在他怀里看剧,沈钧儒低下tou时不时挑起他的发梢嗅闻,鼻间满是带着一些水汽的栀子香。明明家里的洗发lou沐浴lou都不是栀子hua香的,不知dao宴诃shen上是哪里来的栀子香,竟然比Omega的信息素还醉人。
“我早就想问了,你shen上的栀子香到底是哪里来的?”沈钧儒用手rou着青年的饱满红艳的ruanchun,询问dao。一个beta的信息素应该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地步,这么nong1郁的栀子香不像是信息素,但却能勾得他yu望上tou。
“唔,不知dao呀,我闻不见什么栀子香。”宴诃一说话,沈钧儒的手指就抵进了嘴里,等宴诃han糊地说完话,他就开始夹着他的ruanshe2逗弄,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顺着男人的手指liu到掌心里。
“这样啊,小诃真的闻不到?那尝尝看,能不能尝chu来。”沈钧儒说着,一手玩弄宴诃的chunshe2,另外一只揽着宴诃腰的手就顺着睡衣下摆摸了进去,掐着微微鼓起的jiaonen的rurourounie着,就像rou面一样。
宴诃默默在心底骂了句se胚,什么栀子香,怕只是个借口。嘴里却han着男人的手指han糊地回应他,“真……真的……”
沈钧儒掌心里兜不住的涎水又往下liu,滴到宴诃的睡衣衣领上洇shi了衣服,沈钧儒见状轻笑dao:“小诃多大了,还liu口水。”
宴诃被玩得直chuan息,gen本顾不上反驳,心里其实还惦记着没看完的剧,但被沈钧儒丢开了光脑,只能听见剧里说话的声音,看不见画面。
宴诃被rouxiongrou得舒服了,shen下yu望渐渐开始抬tou,在沈钧儒怀里扭着腰,直把rurou往沈钧儒手里送。但是沈钧儒又rou了一会儿就放开了,帮宴诃整理好衣服就规规矩矩地抱着他不动了。
宴诃被摸得xue里都liuchu水来了,男人却不动开始装起柳下惠,他只能自己把pigu往男人下shen靠近磨蹭,gan觉男人jianying的yu望弹在gu间,他腰都要ruan了。这个时候沈钧儒脸上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但是终于开口dao:“小诃自己玩给主人看好不好。”
宴诃点了点tou,把手往下伸去,半坐在沈钧儒shen上,两gen细长的手指cha进了自己liu着水ruan烂的xue里,刚一进去就满足地啊了一声,贪吃的yinxue吃着自己的手指,xue口却抵着男人火热jianying的juwu,yinyeliuchu来打shi了男人睡ku的dangbu。
宴诃焦急地扒开男人的睡ku,弹chu来的yingwu啪的一下打在pigu上,他就这样用自己的双指撑开xue口,微微han着狰狞的xingqi上圆run的guitou,玩了一会儿,自己就忍不住了,直想往下坐,把cuying的xingqi吃进shenti里。
这时,沈钧儒却托着宴诃的pigu不让他坐下去,近在yan前的roubang,馋的宴诃快受不住了,只能哀求着主人疼疼他,给他吃大roubang。沈钧儒就好像在等宴诃说chu这句话一样,突然把宴诃重重往下一an,cu热的xingqi瞬间破开xuerouding了进去,shuang得宴诃叫了一声,自顾自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