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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失,唯一清楚能感觉得到的,是男人们在他身上肆意流连的手。
“唔……哈啊……”他终是泄了力,呻吟出声。
昏暗的房间内充斥着男人下流的奸笑。
云霈屁股高抬地跪在床上,分不清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有人对他的臀瓣又捏又打,有人粗鲁地揉捏他的乳尖,更有人见那逼口已没有余隙,于是后庭也被几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撑开,还不死心地要挤入更多的手指,疼得他连连喘息,无意识地摇着头呜咽起来。
“这贱货受得住吗?”
“嘿嘿,等下只怕是要爽死了。用不了一会,这小畜生的脑子里只会想着被鸡巴捅了。”
“看看这张淫荡的嘴脸,他是不是卖逼给对手摇着屁股求他们让他赢的啊。”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说不定那柳家少爷看不起这万人骑的婊子才不愿意和他干这般下作的勾当呢。”
“诶~来日方长,一下子用到坏掉就可惜了~”
“不……停下……”
云霈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力气正一点点地流失,可男人们控制住他的手脚,就连倒下去也不被允许。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手指只是扩张着穴,撑得他逼口胀痛,而被入侵的深处正一点点地发着痒,似乎渴望着比手指更粗更长的东西进入填满,来舒缓这种逐渐蔓延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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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了,这嘴我就先拿来用了!”
云霈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可想这么干的时候,两颊却被用力捏住,他被迫张开嘴巴,腥臭的阴茎直挺挺地捅到喉咙眼,恶心劲从嗓子眼涌出口腔,可头却被固定住,实打实地全根吞入。
“敢咬下去的话就把你操晕丢到扬州街头让所有人看看你这骚样!”
男人固定住他的后脑,毫不顾忌地把鸡巴捅到喉咙眼。睾丸一下下地拍打在云霈的脸上,只能看见面前粗壮的大腿和在自己口中不停进出的鸡巴,被迫张到极限的嘴不受控制地痉挛,喉间发出不该听到的痛苦闷哼。
……好难受,好痛苦。
就在快云霈要撑不过去时,男人才稍微放开让他呼吸空气,胃里涌出的酸水和脏污沿着嘴角咳出,耳朵嗡嗡的,混杂着男人们更加下流的哄笑声。他微微蜷起身子,把头埋低,眨眼间落下几滴耻辱的泪。
“上面那张嘴被干,下面的穴也咬得紧紧的,真不愧是双性贱狗,天生就是给人操的种!”
云霈只来得及换了口呼吸,男人又扯着他的头发使劲顶到尽头,扎扎实实地来回抽插,直到他再次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挣扎,才换来喘息的机会。
可男人根本不打算给他缓过来的时间,一下一下地顶在喉间,连喉头都在痉挛时,男人发出了舒爽的感叹声。
“这骚货的嘴巴真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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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霈就这样在折磨中重复,直到鼻子完全埋进男人的阴毛间,灼热的浓精射在他的喉咙里。
腥臭的液体令云霈忍不住想吐,下意识要咳出,可却被男人看穿想法,捂着他的嘴巴非要让他咽下去不可,鼻腔里瞬间充斥着精液的味道,直到看到他的喉结动了,男人才满意地放开手。
“哈哈哈,这张脸被弄得真凄惨,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这家伙又不是真女人,哪有那么容易玩坏。接下来该我了。”
迷糊间云霈被翻了个身,双腿被一左一右分开,方才被手指玩弄得濡湿的私处又被数双眼睛目奸着。有人扬起手掌,他想躲,身体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把脸埋进垫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