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了笑，将学生写的那幅字裱了起来。

“钢琴老师是轻度的视障患者，今年才到我们学校任职的……”

成老师带着她开始在教学楼里走着，在钢琴教室前停住了脚步，听着熟悉的乐颂琴音，岑湘忍不住往里看了看……

“当然可以，不过岑湘我有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不收你学费……”

“你愿意来我们学校，老师么？”她一下愣了，自己都还是学生，怎么去别人的老师？

“这里的孩，也可以上育课么？”她试探地问。

岑湘摇摇：“没有没有……”

岑湘跟着成老师一同了学校，这学校不大，校舍也不像外面那些年年翻新的学校一般，岑湘打量下来，透着一“破败”。

成老师会心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继续问着她：“你知我们有多少残疾人么？”

岑湘摇摇，成老师继续：“8500多万，占了6.16％啊，也就是说平均16个人里面，就会有一个残疾人，可是你会想，残疾人这么多，可为什么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

成老师站在一旁，缓缓：“那个篮球老师，有语言障碍，孩们平时和他都是靠手语，那边的那个男孩，三年前因为车祸，右截肢，刚来的时候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什么活动也不愿意参加，慢慢的和大家熟了之后，也就愿意了……”

“我们这里，一共有423个孩，全都是残疾人，有的是不会说话的，有的是睛看不见，有的是耳朵听不见，也有像我们一样残缺的，有先天的，也有后天的……这些孩外面的学校大都不愿意收，就都送到我们这里来了……”

“成老师，我能跟您学画画么？”

“我们的学校，有些年了，让你见笑了……”

一句话，似乎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他的问题将岑湘问住了，“人是群居动，他们喜和相似的人在一起……”

“好，我答应您……”

岑湘心里一，想起两年前自己刚刚截肢时，也是这样……

“我啊，可是一直等着你呢……来，来看看……”

站到活动室的篮球场前，岑湘被前的画面所震撼，那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在现实的生活中见过的，一个年轻老师带着一群人肢残疾的孩打着篮球，他们是笑着的，在他们上看不见残缺的肢带给他们的影，是光下自由的……

“这间教室里的孩，他们都看不见……”成老师在她背后轻轻说了一句，岑湘一愣：“他们，都看不见么？那钢琴老师？”

岑湘的心里泛起一阵波澜，突然觉得堵得慌。

她回过问着成老师：“您带着我看了这么多，应该不止要告诉我这些吧……”

“不试试怎么知，我们这里的老师都有某一方面的残疾，你画画很有天赋，教这些孩是绰绰有余了，如果你愿意来的话，是学校的荣幸……”

“来，我带你继续看看……有个班好像正在上育课呢……”成老师带着她往活动室走。

“我可以么？”

成老师笑了笑：“只要想，没什么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