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关雎(2/2)

“求您……求求您……哥哥……救救他——爹爹说好人不会枉死的……爹爹说好人会有好报,他从来没过坏事,他……他这辈行善积德,很善良……”

“不……不是,不是你。”

棠陆不是当事人,不到绝对的受,只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咙里梗着什么似的,着。

那孩用力磕着,额被石硌破,淌着一溜溜血,自额角而下,睛,混着浊泪淌过下颌,聚集着跌落。

也不知那中蛊的人现在是清醒还是神志不清,不过后者的概率大一些,中的“救我”转了个弯,换成了“杀我”。

可能他也是想不明白,对方在笑,可是他到底在笑什么呢?

北方的雪挥挥洒洒,它不像鹅飘飞遍野,也不像柳絮因风而起,那是介于棉瓤和冰雹之间的质地,它像盐。

带着沙的盐粒扬在伤上,得有多疼?

已经看不的领红梅。

“他行善积德还是吃斋念佛和我有什么关系,枉死?谁冤枉他了?”

风声越来越大了,叫嚣着往人骨里钻。

“不要?你可知,现在你犹豫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你爹爹来说都是锥心刺骨的煎熬,他现在可是度秒如年呐。”

在这漫天风雪里,鸟男人膛剧烈起伏,肩膀剧烈搐,他应该是笑累了,从乾坤袋里挑挑捡捡,他依次翻锋利的宝剑,闪着寒光的匕首,砍树的斧,最后掏一把卷了刃断了把的破菜刀。

前的场景几度更换,白光再次现时,已是初时节,柳芽,炊烟袅袅,人家。

鸟男人的怨恨、憎恶、痛苦、疯狂、暴戾、狠毒仿佛都发在这个无辜稚上,他狠狠揪着小雎的发,抓起来和他对视,语气森:“谁冤枉他?是我吗?!”

小雎被那可怖目光吓傻了,动弹不得,连哭声都发不,心脏在他小小膛里狂着。

“不要……我不要……爹爹!”

,目光有些直勾勾的,数秒后回过神来,泪夺眶而,他退后一步,目眦裂,捧着边摇边哭喊:“我不……不行的,不行!我不要……”

“你不忍心杀了他,难就忍心看着他煎熬过这三日,然后被蛊虫吃光躯?让我想想,到时候是只剩下一骨架,骨架里包着的,全是涌动的蛊虫好看些呢,还是等蛊虫自相残杀,只剩下一堆白骨粉末和一只又又长的蛊虫好看些呢?”

他说着啐了小雎的爹爹,狂笑不止,“要不然让你自己选择?你想选择怎么个死法?告诉我,我让你儿成全你啊!”

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修长的手反反复复掂量着,像极一个富可油的贵人考虑给一个饿的要死老乞丐半块发霉馒,自己会亏几文钱。

他虚抱着小雎——那个倒在血泊里,双手颤抖不单是因为疼,嘴青紫不只是因为冷的孩

小雎目光有一瞬的呆滞,被扔到地上,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吓的,又或者两者都有,他不敢立刻爬起。

那人声音又几分贝,怒吼:“说啊!!!”

狰狞可怖的笑意堆在嘴角,荒草般蔓延,他说:“要不然,你来我的善报,为我所用吧。”

他把斧扔到孩旁,叹息:“真是便宜你们了,拿去吧,不用谢我,我这辈也行行善,积积德,可我的善报呢?”

大雪断人迹,尘掩冻死骨,除面前的男人外,再找不到其他能求助的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