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一样，我也不怕！”我笑了笑。

这时我想了一下，突然鼓起勇气问他：“那如果我谁都不要，就只要和你在一起呢，我还会那么……凄惨么？”

提到这个话题，老的脸立刻就变得沉下来。

“你一都不糟，很帅的。而且我是说的如果，如果嘛！”我行要他回答。

只是，在他的意识中，他一直认为我对他表现这样的亲密，完全是得益于他的现并填补了我缺失的父，以及他对我更为开放宽松教育方式，尤其是在对待我是同志这件事上所表现来的理解和支持。

不过这个时候他穿着军装，前挂着些的牌，膈得我脸疼，于是我慢慢推开他。

“好，你不说，那我说。”我走到他面前，“是不是我妈只是你玩过的众多女人当中其中一个。而我，只是个意外而已，甚至意外到你十几年之后才发现有这个意外，对不对？”

“为什么？”我问他。

而他却依旧淡然，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他突然开问我：“然然啊，你有没有想过，你选择这另类的情方式，以后会给你带来多少压力？你不害怕吗？”

这么久了，老显然也适应了我这些略微有些古怪的亲密行为，不过他并不觉得突兀，相反，他似乎也享受我这样对待他。

“不可能！”他说，“你会嫌弃我的，再过几年我就是一个糟老了，你还能陪着我？”

的机会。

有时他也觉得可悲，其实他并不希望我怀着这恩的心情接近他。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认为如果他从小一直陪在我边，我也许在成长的路上会更光，也不会发生那些扭曲的倾向，比如成为一个Gay。

“你为什么总是叉开话题？”这一次我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我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但我想知真相！”

老望着我，一脸于心不忍地：“你真要听？”

“因为你要因此对抗这整个世界，挑战他们的规则，而且没人帮的了你。”

“你应该怕。”他说，“你本不知你要面对什么。”

我话音刚落，老迅雷不及掩耳的掌就已经落到我脸上。

而我捂着脸，飞快从他旁穿过，跑了去。

尽我并不排斥被他罚，但那个突如其来的掌，还是打得我有些不知所措，充满了委屈和不满。

老的话令我怅然，失神。

尴尬的是，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一声报告，然后走来一个算是我半个熟人的人。

他：“很多，但最可怕的是，你要独自面对孤独！”

老无奈地笑了笑：“那我当然开心了，自从把你找回来，我就恨不得以后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跟我儿在一起。”

动之余，我又好奇起来，问他：“爸爸，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长这么大，你直到现在才知我存在？你和我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了，我得下去了，你休息一下就先回去吧。”他明显在逃避。

他轻轻将我的脑袋放到自己怀里，手掌在我脑后轻抚。

我了。

我一脸天真地望着他：“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很动，而且我早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走上这条路，所以我一也不担心。

那个魁梧的军人大叔走来后站直对老敬了个礼，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我上的时候，表情立刻变得无比惊愕。

不过很快他又笑起来，拍了拍肩膀告诉我：“当然你还有我，爸爸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但爸爸也左右不了你情的事，该你经历的你还是得去自己去经历。”

我捂着那被打的半边脸，狠狠瞪着他。

“然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跟他在一起这段时间，我发现他好像很喜那样抱着我用手摸我的脑袋，而且都会摸上很久，很久很久。

“不知。”我抬起望着他，脑门从他的衣扣上印了个五星的压痕，“爸爸，如果是你，你会害怕吗？”

“首长，炮兵团八团团长伍江前来报！”

但有些过错已经铸成便无法挽回，他只能被动接受，包容，并且弥补。

“我？”老不假思索地说，“我当然无所谓，毕竟我这么大把年纪了。但你还年轻，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