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脚咸咸的，有点臭，除此之外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但那种给人舔脚的卑微感，却令她觉得屈辱，很不自在。

陈淮勇注视着她，看着她表情上那些微妙的变化，突然叹了口气，将那正被张灿玲舔着的那只脚缩了回去。

他淡淡道：“你走吧！”

“啊？”张灿玲没反应过来。

“我说让你走，今天就这样，我没心情，没听懂吗？”

张灿玲感到今天的陈淮勇很不对劲。

自从找回那个私生子之后，陈淮勇性情就变得难以捉摸。即使是在面对这个大半年都没宠幸过的小情人时，他也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他和张灿玲也不算经常见面，要见面通常也都是陈淮勇要解决男人之需的时候，但至少在这方面两个人每次还是可以尽兴的。

但今天，这么久没见了，他竟如此冷淡？

张灿玲也不好多说什么，飞快地起身穿衣，怀着满肚子的委屈离开了别墅卧房。

陈淮勇依旧躺在床上，他举着手机看信号格，再三确认，是满的。

为什么那小子就是不给他来电话？

还有，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即便再想儿子，也不至于这样吧？

更可怕的是，他老是想起那个孩子趴在他脚下，深情吻舔着他那双脚丫子的画面。

仅仅只是想着那个画面，陈淮勇胯下那杆刚刚让张灿玲怎么也弄不硬的老枪，此刻竟然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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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老头又自言自语起来：“什么玩意儿，怎么可能！”

他一脸不堪折磨的样子，然后飞快地在手机上按出那串早已经烂熟于心的数字。

……

“爸爸！”

接到老头的电话，我兴奋地丢下鼠标就往外跑。

来到空旷的楼梯过道，老头那熟悉而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臭小子还没睡呢？”

“我在训练呢。”

“这么晚还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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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都起的晚，睡的也晚。”

那头突然沉默下来。

好一阵，他才略带抱怨地说：“这么久，连电话都不知道给老子打个，说好的孝顺呢？”

“你不也没打吗？”

“你不会先打吗？”

“那你为什么不先打？”

“……”

两个傲娇的人走到一起，通常就是这种状况。

“你想说什么？”我问他。

“就问问你，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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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你呢？”

“我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