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戎并没有恼他，只是不给他教训，怕他不把自己说的话往心里放，下见他这样战战兢兢地讨好，便忍不住缓和了脸。

于是，方越便被他摆成了这么一个羞人的姿势——两白印着一红一粉两鞭痕的颤颤巍巍地向上盛开着，细长的指挥已经被绞得退了大半截去，在晦暗没有开灯的车内反着靡的光辉。他不知是得还是被打得生疼的和，则在吴戎两之间卡得死死的，上半趴在方向盘上给他借力，他却不好完全放松地压实，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喇叭响。

他拨了两下方越里咬了一晚上的指挥，一时之间也觉得他这癖好着实与别人两样，这么细一连吴戎自己打人都觉得不趁手，他用这玩意有没有觉还真得两说。

“谢、谢谢先生……”方越觉得吴戎因为自己的话生了气，于是一边搭搭，一边乖顺地讨他心，“越没……没觉得委屈。”

他拍了拍方越的，命令，“转过去，趴好。”然后扶着方越的腰把人掉了个个儿。

吴戎一折一折地把他稍有些长的衬衣下摆卷了上去固定住，拇指着他的腰窝往下压，“腰塌下去，再往下。”

他将左手掌心里那滩从方越后来的粘稠摊到他面前，只叫他看了便全抹在了方越的衬衣前襟上，腻腻地隔着一层布料打着圈搓方越的右，而缺少了抚的后便只能继续反复绞着那聊胜于无的指挥。

偏吴戎还促狭极了，丝毫没有放过这次机会，故作惊讶，“我竟不知越平时都用这里的么？”

方越被他上下其手，得战栗不止，红着脸应他，“喜被、被您玩……嗯……”

可吴戎不知怎的又想起方越那双漂亮

这样用力撑着虽然辛苦，却也叫方越受到了吴戎间那得发硌的一团，心里一阵酥麻的电窜过，他没忍住暗戳戳蹭了两下。

吴戎轻笑了声，又了他隔着白布料都能看已经红透大的尖，却偏偏不如他所愿伸衣服里直接玩，反而撤回了手。

对音、演奏，最后代表整个乐团，着吴戎严肃人的目光与他握手。

吴戎倒没察觉什么，反倒是方越上那两已经消掉大半的痕迹看得他有些手，可下并不是一个容易施力的位，吴戎难得失策一回，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对诱人的团，心里记下了这笔账，打算待会儿上楼再讨回来。

“啪啪——啪啪——”四声脆响照旧上了老位置，吴戎只用了六七分力气，方越便疼得弓着腰直气，泪不要钱似的沿着脸颊往下，一直领里，沾了那薄薄一层衬衣。

吴戎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一贯温清和的嗓音让方越在一瞬间想起前这个男人还是乐团执此次国内巡演的指挥，而他作为一提首席，此时此刻却骑在他上，被他用那一双矜贵的手玩了个透。

“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吴戎声音沉得可怕，“我不喜掌人嘴，越这么漂亮，伤了脸可不好，所以只能委屈你次次用这玩意儿代为受过了。”

“喜被这么玩？”吴戎闲聊似的开。

哪怕从他这个正对挡风玻璃的视角来看，偌大停车场一个人影也没有。

里一泡温温的过一又一直褶皱得觉清晰可察，淅淅沥沥地去滴在吴戎净的手上，方越一时臊红了脸，接着连耳朵、脖上都染上了一层粉。

“没、没有……”方越本就白皙的脸红得好似下一秒就要烧起来，磕磕绊绊的辩驳也显得苍白无力。

可下吴戎叫他放松，方越丝毫不敢忤逆，更何况在刚刚吴戎目的分明地玩之下，他也早早撑到了极限。

可好歹指挥也勉算个状，更何况那是吴戎用过的东西，是以层层叠叠的依旧如饥似渴地绞着又细又的指挥，方越挤得过多的剂早早便被成了黏腻腻的，全靠他一路缩括约肌才没来，不然怕是起立谢幕时就要被后一众同事看到他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