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一声叹气，接着便被提起，随后重重往下去。

“啊啊啊！呜啊！”

齐司礼也闷哼声，在你上轻轻拍了几下，他不打算自己动，而是扣住你的腰肢前后摇晃，这样就足够让你了。

他，“就比方说，他们可以为了一场雨向我跪拜，我也可以为了私向他们讨来你。没有区别的，利己罢了。”

“神仙……”齐司礼的声音有些，他将脑袋埋在你的颈窝，耳朵蹭在你的脸颊，酥酥麻麻的，还泛着意。

他知你想问什么，你想说神仙为什么这事，或者，既然是神仙，为什么造福百姓还要收取回报。

“啪”

——回家。

下便沾染上了渍，他吻吻你的后颈，接着便并起两个手指了去。

他重复着将你抛起又下的动作，噗嗤噗嗤的声足够让他忽略掉你的哭声，接着，他慢悠悠：“神仙不过是人类给予的称呼，而被迫得到这个称呼的我们，并没有义务去承担这个称号下应负的责任。”

你年纪本就小，这事对你来说还过早，更别说是齐司礼这不知餍足的，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滴一滴将纸张洇。

将纸拉到你面前：“想说什么？今晚可以一直写，直到你写不动为止。”

“哈啊……”不受控制地缩合咬住，被迫承受在内胡搅和，你整个人乎乎的趴在桌上，没力气了。

“为了一个名声便拼死拼活的要拯救苍生，太傻了。”

而齐司礼则用另一只手拿过笔地到你手中，他的表情还是一副圣洁仙人的模样，可手腕耸动间带起的却昭示着他此刻正在的事情。

“不要再留恋往日的事了，以后便跟着我吧。”

他将释放来，啪的一声拍打在你的上，引起你的声叫。没有过多的前戏，只用在蹭了几下便尽了去。过大的尺寸叫你吃不消，被撑得大开，颜近乎透明，似乎只要再暴一些就能将其给撑裂开来。

那东西得太了……你什么都不了，只能像个孩一般呜哇哭。

纸张的字让人看不清，甚至都不像是个字，然而齐司礼却看懂了。

上面写的很简单：神仙，为何。

这怎么写……你哭无泪，尽力忽略掉下的烈受，颤颤巍巍的在纸上一笔一划写想说的话：

一下被穿透的觉着实叫人害怕，你两条胳膊都在颤抖，大的一一，张着嘴却迟迟发不声音，许久才逸两声微弱的哭泣。

答应也好，拒绝也罢，总归你已经是他的人了。

“不要在留恋往日的事了，以后便跟着我吧。”

最后被白浊的时候，你依旧是茫然的，睛、鼻都已经哭得红彤彤，像只可怜的兔。

他的手指很长，也很细，但毕竟是男人的手，总归还是能比上你的三，轻轻松松将占满，恶劣的在伸屈抠挖，甚至还用手指去夹里面的。

这和小时候你所听说的神完全不一样。在你看来，神应该是圣洁的，无私的，心怀苍生，大无疆的，可现在……你听着后这位神的息，受这位神在你内的冲撞，不得不怀疑起自己一直信的观。

你的双已经的不像话了，可脑里却糟糟的……所以，为了这场雨，村里的人都同意把你来吗？

齐司礼轻描淡写地扫了一，将被泡的手指，边解衣边：“不行。”

刚想再写什么，齐司礼却将你直接抱起来压在墙上，手掌住你的后腰向下压，迫你撅起，好让他能得更。

没骨似的往下，齐司礼便随着你的动作跪在地上，膛贴着你的后背，在你后脖颈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

“呃啊！唔唔…哈……”你呜咽着缩起肩膀，双手扣住桌沿。

齐司礼以一极占有的姿势将你牢牢圈在怀里，炙的呼雨般洒的你的肩膀，酥酥麻麻的。

“……”

“神与人，是没有区别的。”齐司礼耳泛红，明明在如此秽的事，可表情却依旧如往日那般不沾人间烟火。

齐司礼，将你抱到床上，用尾圈住你的：

你着扭看他，却正好与那双金的瞳孔相撞。

所以他这句话本来就不是在询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