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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他的鞋尖顶进屁股缝里捣弄他的屁眼儿时,他又硬了。
”呜……“纪如安咬住了嘴唇。
男人冰凉的鞋尖慢条斯理地顶着他柔软的屁眼儿磨蹭,磨得他浑身发抖。
然后,脚尖又往上踩,灵活地玩弄着他的睾丸,再次狠狠地踩着他的肉棒和卵蛋,来来回回地研磨着挤压着。
黑暗狭小的空间里,纪如安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砰砰砰的心跳,以及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感官似乎被剥夺了,反而让他被男人玩弄着的部分快感更加强烈,终于,纪如安被他漫长的碾压和挑逗弄得实在是无力抵抗了,难以自持地咬着自己的手指,赤裸的双腿一阵开开合合地颤抖着,小肚子一抽一抽地弹动着,在那人脚下又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射了自己满胸,溅得连下巴上都是。
他瘫软在桌子底下,大口大口地喘息。连续两次射精让这个算不上强壮的男子累得眼前都冒出了白光,头晕脑涨的。
雷震的脚尖依然踩着他的小腹,时不时压下去,压得他呼吸不畅,脸涨得通红。
来客终于跟雷震告别,关上门出去了。
雷震弯下腰把纪如安从桌子底下揪了出来,命令他跪好,然后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自己撸了起来。
他揪着纪如安的头发,沉声说:“大舅哥,礼尚往来,妹夫也射精给你看。大舅哥有点虚呀,快张开嘴接着,吃我的精液补补。”
纪如安迷迷瞪瞪地任由他拽着,雷震放开他的头发,一手捏着他的脸颊用力,迫使他张开了嘴。
随后,大股大股的火热精液扑扑扑喷了纪如安一脸,糊得他眼镜上都是白浊。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鼻子里嘴里全是男人腥膻的精液味道。
感受着舌头上那可怕的味道,纪如安恶心得想吐,但雷震一把托住了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眼睛沉声说:“吃了。大舅哥,乖。”
他说得好像很温和,但纪如安被他幽深的黑眼睛盯得不敢说话,只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默默地吞咽了下去。
雷震这下终于满意了。
他甚至不顾他的拒绝,直接抱着他去洗澡,并没有脱掉那件女装就直接打开了喷头。热水把他身上那件白色的纱裙洗得透明了,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粉红的乳头儿和圆润的屁股都在衣服下面暴露得极为清晰,于是雷震他在喷头下又玩了他一会儿,把纪如安整个人从胸到腹,从腰到腿,包括乳头儿、屁股和下体的肉棒都揉搓了一个遍。
纪如安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雷震揉了个遍,又在他耳边诱哄道:“大舅哥,喜欢妹夫这样弄你吗?想不想让妹夫肏进你屁眼儿里去?让你射精,让你爽到哭?”
热水温度不低,但纪如安还是在他怀抱里瑟缩着,他甚至不敢直接说出拒绝的话来,怕又惹得这人发疯。
男人那根刚刚射完精的大肉棒已经飞快地又硬起来了,眼下就硬梆帮地卡在自己屁股缝里,抵着自己的屁眼儿一耸一耸的。
眼下这极端凶险的局面让幻如安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嗫嚅着,挑着好听的说:“可是……我……我不能这样做……你是染染的老公……我……我们不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