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得极近，李明择甚至能看清他密睫上的雾，因为喜悦而扑簌颤抖。

他声音急切，带着委屈的哀求的意味，不知怎么的，李明择觉得自己要心疼死这小孩了。

李明择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许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老师！”

他应该是太兴了，一时忘了保持距离，居然伸手抓过李明择的手，就要帮他把红绳系在手腕上。

辛宝没有给李明择说话的机会，他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这些话，所以容不得任何人打断。

系手绳是件细活儿，两人都站着，显然并不好发挥，辛宝系了好几次都没系上。

“我昨天没敢去上课，但我在院里实在太无聊了，我真的很想去。我今天去庙里求了平安符，给老师也求了一个。平安符送给您，我真的很想学东西，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辛宝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他，献宝似地从兜里摸一红绳：“我给老师也求了平安符，还有开过光的红绳，住持说很灵验的。”

绳恰好卡在李明择凸起的腕骨，于是辛宝转了半圈，换了个位置系，手指在他的腕骨轻轻动，像小勾在他心间撩拨。

“能！当然能！”辛宝双亮晶晶地看着李明择，破涕为笑的样可极了。

他中果然已经有了雾，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让人心得一塌糊涂。

“我自己来吧。”李明择艰难地开，咙得仿佛有烈火在灼烧。

“所以，你明天能来上课吗？”

李明择突然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小真他妈漂亮。

李明择心里叹了气，否认：“我没说不让你来上课。”

……

“老师，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认真的。”

“我也没有觉得你笨，你很认真，也很好学，尽学得慢，但你宁愿多时间，也把我教的东西学会了。”

许铭看着牵手一样站在院的两人，笑得温和。

李明择的手指不自觉地挲着辛宝的下颌，他的肤很，下颌线是完的弧度，李明择恍惚觉得自己是在把玩一段名贵的丝绸。

辛宝的手指又长又细，葱般白，搭在李明择麦的肤上，显得那般格格不。

他不得不住辛宝的下才能让他把抬起来，辛宝的脸很小，李明择觉得自己的手能把他整张脸遮住。

“你们在什么？”

李明择浑都僵了一下，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回自己的手。

李明择忍无可忍地想缩回手，却发现自己居然舍不得。

他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嘱咐辛宝去洗澡换衣服，让下人给他煮姜茶，又跟辛宝约定了明天要来上课，就转离去。

“我来就是要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教得不好，所以不来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