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短暂停留了一瞬，回答了女王：“我会的，陛下。”

她的声音从尚未完全合闭的门内溢。

但，当他将自己的礼轻柔地放置在房间里的床上、手指从礼衬衣的下摆探，抚礼柔细腻的、并俯下亲吻礼闭上的双时，他却突然想起过去。

“………呵。”

有一只苍白却柔的手在了他的上，轻柔地、怀着怀念与讥笑地，抚过他的发。

向上挑着狡猾的弧度。微笑着。

着他那无力地任他得的礼的腰，手指穿过礼的黑发。

于是，第二第三手指也轻易。

将礼赠给女王的人或许对礼行了一加工，他的手指那柔之时未受到任何阻滞，只受到被包裹的与柔。

有着燃烧着的火焰般的红发的女人站在众人之前，绿睛里装着野狼样的野心与凶狠。着戎装，一手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一手拿着王冠为自己加冕。脚下躺着忤逆的教士的尸，后是慌尖叫的群臣。

他低下，看到自己飘落下来的一缕碎发的确已经黑得没那么纯粹了，某鲜艳的红仿佛要破开黑夜般重见天日。

【伊登格诺的暴君朱诺·维多利亚杀死代表教廷前来求和的主教为自己加冕。】

他笑着，在礼耳边低语：“您真的极了。”

礼跨坐在了他的怀里，漂亮的颅乖顺地在他掌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他于是抬起礼的腰，轻易地寻找到礼间的那柔。

他亲了亲礼的脸，起坐到床边，搂着礼的腰让礼地坐起来、倒自己怀中。然后才拆开礼的扰人包装，用手指一寸寸验礼的妙。

当他的手指蹂躏礼的、让礼的苍白面容显一片绯红、角溢晶莹的时，他又想起了与那双金睛同样引人注目的涂抹鲜血般红艳的。

他低下，轻轻啃咬礼的脖和耳垂，手指的越来越顺畅，几乎能在之间传来搅动的细微声。

“你该再染一遍发了。”

乖顺而绝无反抗之力的礼离开大殿，往内留给他的房间走去时，女王仍端坐在她的王座上，那双蓝睛平静地落在他们上，无喜且无悲。却在殿门关上时也仿佛穿透一切阻碍，长久停留在他们——或者说，他的礼——上。

而在淋淋的手指，扶着礼的腰让礼一地完全吞自己的时，他又想起许久之前的某个下午。

“——你知你的姓氏有胜利的意思吗？”

“…维克多。”

……这当然不是无端想起的提醒。

金睛的人微笑着，挑着鲜红的，黑发在昏黄的光下浮着金辉。

“…我喜你的发，小鬼。把它留长一些，告诉阿娜，这样我下次再看见时会更兴一些。”

画框下留着一行注解。

在他房间的墙上，他视线能够看得到的地方，挂着一幅古代的肖像画。

【帝国的日升与日落在三百年前的同一时刻开始。】

他想起一双金睛，那里面淌着甜腻的黄金蜂酒。注视人时既像讥笑嘲，又像温和怜悯。

“你就是阿娜用来骗我上当的小鬼？嗤，她倒是真有手段。”

他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