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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被燕王制止。
“把他手给我绑上!”
问玉的双手被反剪绑在了身后,失去了快乐的源泉,问玉更加痛苦。
“不…不要…肏我…快来肏我…”
“要大几把…”
“求求你们了,干烂我吧”
“啊…难受…好难受…干我…肏死我吧”
问玉的眼睛水润润的,大睁着看向房顶,但毫无神采,已经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了,满脑子只剩下挨肏。
李嬷嬷适时问到,“王爷,走绳之刑还上吗?”
燕王看到问玉那犹如烂泥一般的姿态就心烦,
“上,怎么不上”
“你,你”
燕王点了两个杂役,
“抓住他的腿,好好磨磨他那欠干的骚穴”
那两个下人听命从地上将问玉架起来,掰开腿就往绳上送。
问玉刚才已经被玩肿的敏感后穴在粗糙的绳上碾过,在药性的加持下,又痛又爽,致命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得冲刷着问玉的神经,问玉的嘶嚎逐渐由淫骚变得凄厉最后转为虚弱,他的阴茎滴答滴答往下流着水,被这无法躲避得快感逼得射精又射尿,整个人已经失去意识了。
燕王示意将已经昏过去的问玉抬下来,从地上捡了那件大氅将他裹了,抱了回去。
自燕王将问玉抱回来,他就一直昏迷不醒,进宝帮他擦洗干净身体,后穴填好药玉,再给他盖好被子,退了下去。
燕王看着静静躺在那里,情潮退去后面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有半分血色的问玉,罕见得有了几分后悔。
明知道他那么骚浪是因为春药,还迁怒于他,刚才进宝给他上药时,燕王看着那被磨得血肉模糊的穴,也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说到底,问玉也没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难得燕王有些愧疚,所以哪怕问玉这副模样已经不能侍寝了,他还是留了下来。
“水…水…”
燕王听到动静,倒了杯水递到问玉嘴边,问玉眼都未睁开,只“咕咚咕咚”得喝水。
“咳…咳…”
喝得太急呛得问玉直咳嗽。
燕王把他揽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问玉咳了半天才半睁开眼睛,一时竟分不清自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