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哈。”骏爷听得很开心,大笑起来,“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他脱光了,拉着锁链,在篮球场遛了他一圈,然后坐在篮球架下面,让他给我口交,舔脚,把他给操了。林家伟告诉我,对付这种体育生,就得在他平时训练的地方,在他感觉自己最厉害最牛逼的地方,把他给玩了,只要把他的自尊踩地上,他以后就站不起来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说,“也没跟骏爷说,就拿骏爷名号吓唬他来着。”
“哈哈没事,听听别人怎么玩狗也挺有意思的。诶林家伟为什么这么热心啊,他就白帮忙啊?”骏爷好奇地问。
“嗯,他唯一的条件是,要是段晓龙听话了,我玩段晓龙的时候得让他在旁边看,后来我操段晓龙的时候,林家伟在旁边还笑话段晓龙来着。好像是他大一的时候,篮球队和足球队打过群架,林家伟和段晓龙有点过节。林家伟做肉便器被轮的时候,段晓龙操过他,还说林家伟天生就是骚逼,欠男人干,以后没资格在他面前装逼,见到段晓龙得管他叫大鸡巴亲爹。然后林家伟就把这些话还给段晓龙了,说他被操得时候也骚得跟妓女一样,欠男人干,以后得管我叫大鸡巴亲爹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说。
骏爷听得大笑起来:“林家伟这小子,真有意思,段晓龙怎么说?”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项军豹的公狗腰,从他露出来的头发看,他正对着项军豹的胸肌,用嘴唇舔项军豹的乳头玩。
“段晓龙肯定不高兴啊,骂骂咧咧的,然后我也有点生气了,他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就说他要是再不听话就还给骏爷,让他变得跟林家伟似的,段晓龙就不敢了,又管我叫爹又发骚的,说他是我的狗,以后不敢不听话了,我想什么时候玩他,想怎么玩他都行,只要别把他还回来就行。”桂酒得意地笑道,“林家伟告诉我,不要把他们这些体育生当人,使劲玩儿就对了,玩得越狠越好,反正体育生都身体好,根本玩不坏,只有玩得够狠,狗才听话。”
“林家伟说得对,狗这东西,就得收拾,训服了就听话了,这帮体育生,各个都是骚逼,别以为多难对付,玩服了就好了。”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屁股,“是不是啊?”
“是,爸爸说得对!”项军豹连忙回答。
“这乳头可得好好尝尝,一会儿戴了环儿,就再也玩不到这个没戴环的乳头了。”骏爷说完,吸着项军豹的乳头,嘴里发出砸砸的吮吸声。
听桂酒的故事听得入迷的李涛这才知道,骏爷今天是要来给项军豹打乳环的。
“对了,你把段晓龙叫过来呗,给他也纹个身,搞点装饰。”骏爷这时候对桂酒说道,“要不然你一个人坐着多无聊。”
“啊……”桂酒明显有点为难发虚的样子。
“怎么,你不是玩服了么?”骏爷纳闷道。
“其实,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桂酒不好意思地说,“这两天我都……没再玩过呢……”
“你是不喜欢他吗?怎么送到手的奴都不玩啊?”骏爷明知故问地说。
“不是、不是……”桂酒唯唯诺诺地说。
“你把他叫过来。”骏爷吩咐道。
桂酒只好拿出手机,站起身,骏爷却说:“就在这儿打,公放。”
于是桂酒只好坐回来打电话,电话拨通之后,对面说话的口气明显不太好:“什么事儿?”
“你在哪儿呢?”桂酒问他。
“什么事儿!”对面口气更恶劣地重复了一遍。
“你没训练吧?”桂酒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
“训练呢,在忙,没事儿我挂了。”单是听这个电话,对面那个段晓龙,纯纯一个渣男呀,看视频的李涛八卦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