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发誓对祝锦枫的念想纯洁无瑕，定会遭天打雷劈，但温诚那一刻真的只是想抱他回卧室、替他冲好抑制剂，然后牢牢关上门，本本分分地收拾好储谦衡的东西，迅速离开，不敢有越界半分。

卧室落黑暗，被腔包裹，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与快意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祝锦枫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汹涌拍翻在柔沙滩，直直往下陷去。他很快投降，听见了吞咽的声音，本就模糊的意识顿时更加混。

嘴，每一寸和祝锦枫相过的肌肤。

他又逃避了两天，躲在原来的住所，没敢和祝锦枫联系，祝锦枫好像也不在意他的消失。而叶锦岩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从陪伴储谦衡长大的家人，一夜之间变成了祝锦枫的亲哥哥，似乎彻底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濡的从锁骨蔓延到嘴角，祝锦枫主动吻了他，柔尖变成锋利蛇信，要割断最后一本就岌岌可危的弦。禁锢在淋浴房的贪念嚣张逃逸，暴动推翻摇摇坠的围栏，浸药草碾的，难以补救。

次卧的浴缸装下一人刚刚好，祝锦枫敞开双，两手指在里，另一只手生疏地抚，晃动的面偶尔漫过鼻，短暂淹没。抑制剂其实早就生效，冲破枷锁的新生的望却迟迟无法褪去。

储谦衡不会再去亲自考证。他想他能及时分清亲情与情的界限，想祝锦枫或许总有一天也能放下并不值得铭记的前任。十个星期、十个月、十年也好，他都可以等。

Omega的力气很小，温诚却挣不开。他任凭祝锦枫爬到他怀里，依偎在他，神志不清地衣领和手链的珠，像猫一样蹭。他想要保持理智，想只是因为他衣服上沾了储谦衡的气味，变成了时效极短的替代品，却又清晰听到了自己的姓名。

储谦衡蜷缩在床边，行李箱中的衣凌扔在地上，混在其中的亲鉴定报告多了许多折痕，快要破碎。他终于收到温诚的回复，内容却无关要。

“小枫，我该回去了。”温诚轻声驳回他的索求，哄他乖孩般躺回被窝。他恢复忠实助理的份，转达储谦衡这几日外的消息，然后比十二前就得离开的灰姑娘逃得还要慌张。

“祝先生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叶总好像来过。”

因为事对他来说很难真正算得上愉悦。被信息素支的Alpha是暴莽撞的，野蛮的征服远大于贴意，十八岁的顾谦衡是这样，二十多岁的储谦衡也没有温柔到哪里去，只会用事后的黏腻温存来弥补疏忽。祝锦枫的意识也被信息素麻痹，疼痛缓解，转换成不太真实的缥缈快，以为是百分百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温诚从被里来，打开床的小夜灯，用衣袖随意抹了抹嘴，再若无其事地哄祝锦枫喝药，等他咽下最后一时及时糖果。

温调向微，温诚剥掉透的衣，了很久疏解剩余的望。他拖着脚步走卧室，才发现储谦衡几十分钟前回了消息，问“他还在生气吗”。无火香薰静静散发草药香气，温诚将电脑抱上床，打开前不久建立的、只写了“辞呈”二字的文档。

他又向温诚问过祝锦枫的白玫瑰、白月光。“听祝先生父母的意思，他对祝先生并不好，但祝先生很喜他”，其余温诚都不清楚，表示不太好意思过多打听“已逝之人”的信息。

家里的果糖没有那晚的糖甜，祝锦枫住温诚来不及离的指尖，泪又落下来。

只是现在又回到起，要绞尽脑构思去见祝锦枫的借。

祝锦枫不擅长接吻，温诚要熟练些，仿佛预演过很多次，终于派上用场。他哪里也不碰，只是抱着他慢慢地仔细地亲，克制得像是与早已鼓起的下划清了楚河汉界。

温诚不一样。

完整的歉还没有说，储谦衡当然明白拖延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可是祝锦枫真的在乎吗。他真的他吗。这些无解的疑问一刻不停地在脑海里横冲直撞，间歇削弱他的愧疚，暗地滋生一个荒唐的念——他们这样算不算扯平了。

可是祝锦枫住了他的衣袖，泪朦胧地呢喃“我好难受”“哪里都疼”“你能不能不要走”。

祝锦枫从来没敢设想，有一天会和别人发生关系。十八岁夏天割舍掉与顾谦衡的连接后，他再没对谁亲近过，没有产生偶然的悸动，更没有亲密接的望。不定时的发情期是大负担，他甚至不愿意碰自己的，单靠药熬过。

更上一层的发情让祝锦枫无法满足于这杯车薪的安抚，他想脱掉碍事的衣，想要将自己全付，温诚却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很轻柔地推倒。

他的外沾染了少量储谦衡的气味，祝锦枫那时下意识凑过去依偎，又很快意识到现状，却发现自己并不想远离。如果温诚也有信息素，那一定是与储谦衡截然相反的午后晴天，温柔和的，晒过的棉被，或是窗边的温开，与之关联的都是好的平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