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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不会再喜欢你了(2/2)

祝锦枫是喜过他的,只是不会再喜现在这样的他。储谦衡起理解,将那句话的解析写满了整张答卷。温诚会饭,他正在学,温诚会照顾小孩,他可以去福利院当志愿者。他会重新拾起钢琴,争取单手也能给祝锦枫弹完整的曲,再学一画画,好跟祝锦枫有话聊。

十年前第一次将他护住的是宽大的校服,这一回是不够实的怀抱。孤注一掷又小心翼翼的,后背贴着,心如山崩地裂,将若无其事的伪装撞开裂。餐桌上的杯受到撞击落,摔碎的不知是哪一只。

“我不会再喜你了。”他重复这句话,语气和神比上一遍定了些许,泪摇摇坠。

手肘撞开了一块淤青,储谦衡把自己丢到床上,放下衣袖,也遮住几用刀片割来的痊愈程度不一的伤疤。他捂住嘴,企图用隔绝空气的方式保存那一吻的,多几晚好梦。他已经免疫了每一“不喜”,想这样的陷阱他愿意去很多次,但希望祝锦枫能从中获得真正的快意,不要独自生闷气。

他几乎受不到Alpha的气味,分不清是的保护机制还是颈环的抑制效果,或是储谦衡的状况其实更糟糕了。有圆环状的很小的隔着衣服硌疼了后背,环抱他的用长袖遮挡的手臂好像有几凸起的痕迹。祝锦枫不想再哭,又不知还能怎么面对,有一滴不属于他的泪先落了衣领。

答卷最终得分为零也没关系。储谦衡只剩下大把时间,可以一遍又一遍修改提,直到阅卷老师满意。窗外淅淅沥沥落下秋雨,慢慢浸了枕,储谦衡解开抑制颈环,手向下伸去,打算明天早起再去注一针人工信息素。

一阵沉默后,他受到祝锦枫的挣扎,慌张松开了手,想果然不该抱有希望。祝锦枫却是转面对他,仍然同他挨得很近,还像在他臂弯里,脸庞又被泪

他也可以到的。祝锦枫喜什么样,他就愿意变成什么样。

下一秒,他拥有了一个久违的缠绵的吻。

他好想摘下抑制颈环,又怕失控再伤害到祝锦枫。胡桃木纸巾盒砸在脑袋上的痛他还记得,如果当时他能控制住自己,也许一切都有转机。

储谦衡因药变迟缓的神经在方才那一刹急绷直,手肘撞上了桌角,密密麻麻的疼痛短暂模糊视线。Omega相对于他依旧瘦小,像失而复得的珍贵易碎品,亟需守护又不能抱得太。他想吻他的后颈,迫切想要汲取赖以生存的能量,嘴只敢悬浮在那片脆弱肌肤上方,怕气息碰也算越界。可即使已经贴得这般近,药香似有若无,只像薄纱从鼻尖拂过,仿佛这份解药不再是专属,储谦衡早已失去权限。

祝锦枫便没有说话了,闪过一丝不太明显的失落,起收拾餐桌,心不在焉地,被椅绊了个踉跄。

“明天我们十一去逛集市好吗,我在等你。”储谦衡转发了面包集市游览指南,向祝锦枫约时间。他照例等了五分钟,聊天框状态没有变化。背景还是祝锦枫从前在宁城福利院的活动照,构图恰好偏左,在今天下午终于被挡住了脸。

也只有一个吻,像死刑犯的最后一餐。

便利店速很快解决,饭团的包装纸簌簌作响,储谦衡喝完最后一汤,想自己已经作好了接受最终判决的准备,却听见祝锦枫问他要在岑江待多久,晚饭有没有着落,仿佛他们真是和平离婚后偶然重逢的旧相识,于礼节理应一起吃顿饭。储谦衡缓缓抬,惶恐怯懦的视线对上祝锦枫柔和平稳的注视,找不谋陷阱的征兆。

“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好不好,我妈妈很想你。”储谦衡哭着央求,又吞下了最后半句,声音轻得像一缕风。

“我应该回家吃。”他木木地如实回答,下半句邀请没敢说来,怕得寸尺遭到厌烦。

“我不会再喜你了。”亲吻结束后,祝锦枫说,语气与内容不太吻合,“你走吧。”他轻轻推开他,餐桌离门很近,推了两下就到了。

储谦衡孤一人回家吃饭,母亲竟然还记得去年中秋节第一次吃到祝锦枫糕,哭着吵着要吃,顾锋忙着编借解释以后再也吃不到了,没有在意储谦衡的状态。

那如果他不再是Alpha呢。理智的、温柔的、没有潜在攻击的,祝锦枫现在是喜类型吗。

趴下,用红线串起的对戒压,储谦衡觉得这个中秋也可以列为幸运日。二十七岁生日的晚上,他发着烧求父亲载他门,去店里亲手买了戒指,在零到来前燃一普通的照明蜡烛,许愿能再牵起祝锦枫的手。愿望超额完成。

也再没有合适的借可以搭话。

没关系,我来喜你。储谦衡当时想说。但他不想祝锦枫再难过,自觉地开门后退到室外,祝锦枫便迅速把门关上了,快到储谦衡来不及伸手让门夹住,争取再多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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