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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自己要走的,”封珣眸色暗了暗“待在我身边让他们都很不舒服。”
常祺十分同意这句话:“因为你总是不信守承诺,别人早晚都会离开的。”
封珣笑了一声,无赖道:“我给你吃小蛋糕,你在这里陪着我一辈子,怎么样?”
常祺觉得很划算,凑过去亲了他额头一下表示自己的诚意:“你不反悔就成。”
常祺眼中清明澄澈,声音冷冷清清。封珣胸膛里的血液翻涌沸腾,顺从自己内心的欲念把人扛起来放在肩上大步往门口走。常祺不知道他这架势是要做什么,慌张地问:“封珣,你带我去哪儿?”
“去吃好东西。小七,乖乖的。”
封珣一叫“小七”,常祺的心就软成一滩水。
封珣已经禁欲太久,常祺又是个连口交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纯情小雏鸡,怕待会儿状况太过惨烈,封珣先哄骗他喝了两杯高度酒。
他花言巧语两句,常祺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为了吃到小蛋糕把酒当果汁喝。封珣在一旁看他盘腿坐在桌子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和小疯子似的。
常祺不胜酒力,两颊酡红,抓着杯子把最后一口酒仰头灌下,朝人伸手要小蛋糕吃。封珣看差不多了准备把人抗进浴室,却遭到了对方的剧烈抵抗。常祺对他拳打脚踢,甚至有点想往人脸上吐口水的意思,被瞪了一眼才不敢造次,乖乖坐在凳子上被扒光了衣服。
封珣穿着宽松的棉麻衬衫,和常祺一起被急促的水线弄得浑身湿透,布料贴在身上。常祺是真醉了,给自己洗洗脸洗洗手后大胆地去摸封珣坚实有力的肌肉。这人还是个潜在的小色鬼,封珣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道已经不起眼的小疤上,顺势把他拉进怀里来,让他靠着自己跪在地上:“小七,我教你什么是肉偿。”
常祺实在弄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有人掰他屁股是可以反应过来的。封珣要给他灌肠,有异物进入身体常祺难受,但却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是在上药。封珣感觉肩膀一痛,原来是被某只小狗咬住了。
怎么会这么乖呢,封珣心中欲火更盛,不断地用手捋顺着他的后背让他更舒服些。事实证明,事先灌醉他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常祺乖得没边了,肚子盛满水难最受的时候也不过小猫一样哼哼两声。
但灌肠的管子那么细那么软,和封珣的性器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常祺被大浴巾包裹着放到床上,双眸迷离地看封珣一件件把衣服脱干净,朝自己展示出尺寸傲人的性器。
常祺还笑呢,指指自己的性器说“够用就行”。
封珣清心寡欲二十四年,最过分不过用手解决生理问题,还贵为家主,这么看来常祺也不算太亏。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常祺醉醺醺地抓住封珣的胳膊,问:“这是在做什么?”
封珣握住常祺的性器,有节奏地帮他撸了几下:“我在教你怎么爽。”
“嗯?”常祺察觉到自己下身奇怪的反应,既有些无措,又觉得新奇,“可是我有点难受,我想……尿尿。”
封珣头发是湿的,俯身下来时水珠滴在常祺大腿根和小腹上。常祺两条腿曲在空中,封珣握住他一只脚腕,用微凉的唇瓣亲吻了常祺青涩的龟头,像是要把之前的吻都还回去。
但和常祺不同的是,他张嘴含住了那根东西。唇舌柔软,未经人事的雏鸟被带入了全新的世界,巨大的冲击力直窜头顶,常祺大叫了一声,随后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