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心里拱了拱。

那么今天呢，他也要这样低贱地跪在另外两人的脚下，继续承接着所有的恶劣戏吗。

他在张地等待着主人的宣判，等待着未知的屈辱来临，等待着他们踩在自己上的霸凌。

随着接二连三地吞大量的，平坦的小腹渐渐鼓起来。

“吓到了？”

那个伤疤已经结痂，没有了一开始的灼痛，只剩下一个小圆般的明显的焦痕，像是添加在这瘦弱躯壳的印记。

“小栩今天表现得真不错。”林之羽把脚踏在小栩的大上重重地踩下去，小栩嗷呜一声，顺从他的力度跪坐在地，放松着，好让他踩得更加的舒服，“可惜，小炎夏的表现差了那么一丢丢。小榆，你说要不要小惩大诫一下？”

这比他预期的惩罚好太多太多了，这或许本都称不上是罚吧，他竟然有一丝庆幸。

喝完他自己的，便到小栩的了，炎夏其实快要喝不下去了，但是陈榆的命令不可能是他有资格违反得了的。

炎夏着，闭起睛，想象自己是正在喝中药，像方才那般大大地肚里。

咋一听这话，炎夏呆愣了两秒，他原以为会不会好过，没想到只要接着喝完就行了。

炎夏极度不安却也明白，所谓的惩罚，不过是他们想要用他来取乐的借罢了，哪怕把整盆的都完了，也会有其他的错误，就像跪在三人面前的小栩看起来似乎很受司徒也的喜，也不过是稍微地喜了一下小猫小狗，随便就可以拿来和好兄弟们分享的玩而已。

形势不由人。

片刻，又仿佛不过几秒，炎夏，很快他意识到错了，补救般的狠狠摇，沉默的脸也印刻上了惧怕与无措，张开嘴想要辩解几句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只好万分沮丧地彻底低下来。

司徒也拧着小栩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把本来就比常人要大的生生又拧得胀了几分，林之羽也把一只手放了上去，两人默契地共同玩着那颗可怜的。

……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小栩，脸上浮现欣喜的红，连的声音都那么恰到好的动听，既不觉得聒噪，惹人厌烦，又不会闷沉沉的，容易扫兴。

陈榆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微微踮起脚尖，靠在炎夏的膝，修长的手指移到他的肩膀，指尖落在那个香烟来的小小疤痕之上，两厢接，指间温度带着一丝意。

小栩的盆里还剩下一小半的，陈榆踢了踢炎夏的小腹，说，“把剩下的全喝完。”

泡过的的，自己喝自己的，虽然恶心嫌弃但起码还是也是浸泡他的，可喝泡过小栩的的这盆，就像把别人的洗澡装肚似的，只要想想就止不住地糟心得发麻。

炎夏的骤然抖了抖，就算是大天赤久了也难免会到一凉意，何况教室里还开着中央空调，清清凉凉的气温，他一时有不太适应这温。

他倒是没什么表情，脸上一如既往地骄矜，看不生气与否。

炎夏仿佛从他的卑顺至极的模样看到了自己的影，昨晚他就是这样靡地跪在陈榆的脚下吧，内心带着一莫名的喜悦地行那些龌龊的举止吧，甚至还不知羞耻的升起了不该有的不正常的念。

“主人，贱，贱狗都喝完了……”

炎夏实在是撑得不行，他又打了一个饱嗝，难受地捂着胃，稍稍缓了缓，怕他那主人等下又找麻烦，便膝行两步到陈榆前，膝盖碰巧抵住了他的鞋。

炎夏赶趴回去，想要继续，陈榆不耐地踢了一脚他的，“举起来喝吧，等你完太估计都下山了。”

炎夏喏喏地双手拿起盆，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一整盆的并不少，他喝到最后肚已经开始胀了，了一个饱，放下时没忍住掩住嘴打了一个饱嗝。

陈榆站到炎夏面前，居临下，瞧了一他肩膀上一个伤的小圆，炎夏仰视着他，嘴边的油腻被渍取代，眸倒映的是的恐惧。

炎夏早先就被小栩那一声真的狗叫惊得从盆底举起了面孔，现在见熊熊烈火烧到了自己上，他赶垂下帘去瞄盆里的，还是满满的一大盆，心慌意又急匆匆地看向陈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