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十三爷。

江刻问：“为什么躲着我们？”

十三爷如临大敌。

等江刻理完后，墨倾将茶杯一放，问十三爷：“九云残片呢，你从哪儿得来的，又为何要把它送给江刻？”

此外——

“换个话题。”

于是，十三爷的右也多了圈乌青。

江刻了，似乎没多大情绪。

墨倾一怔，帘半垂下来。

“何况，”十三爷倏然一笑，“江刻，最起码现在还是江刻，不是吗？井时又一直没消息，与其等着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为何不过好现在？”

十三爷又被他沉静冷厉的神看得发麻。

墨倾在一旁看戏，连茶都给自己泡好了。

他宁愿墨倾和江刻在外面待着，无论怎么闹都行，他可以让江家、emo给他们俩撑腰，但他能躲着就躲着。

十三爷有些惊讶。

江刻不急不缓地说。

这么离谱的猜测，江刻和墨倾都不太想接茬。

墨倾沉半刻，问：“你有什么证据？”

“……算、算吧。”

江刻将衬衫衣袖往上挽了，动作慢条斯理的，之后很温和地跟十三爷说：“是我走过去，还是你凑过来？”

十三爷摇摇：“我相信科学。”

这话，真假掺半。

江刻：“……”

“我倒不是贼心虚，而是……”十三爷看了一圈他们俩，眉微微耷拉着，“在井时没下落之前，你们找我也没用。”

“所以我记忆里关于你那些记忆都是假的？”

可他吧，偏就不是个会当孙的人。

井时告知他的消息，少之又少。

人。”

为了他在江刻心里的形象和地位，他稍稍耍了一小心机。

还对称。

“没有。”

江刻没有停顿，又问：“我清醒后，见过你吗？”

“知了。”

十三爷继续说：“但我在你昏迷时就给你过检查，你放心，你绝对是个正常人类。”

毕竟一个是百年前的祖宗，一个是未来的家主，都得敬着。

“关于江刻和江延是否是一个人的事……”十三爷话锋一转，“你们应该也有怀疑吧？”

十三爷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他没什么好说的。

观察了下两人的神情，十三爷又：“虽然井时活这么久确实很玄学，但这世上没那么多奇幻的事，江延会借尸还魂的说法，我持保留意见。”

“……”

要不然，他说那句“只要江刻消失，江延就会回来”时，他们俩不会那么平静。

这两个人，全都是麻烦。

这样问一句就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江刻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