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自言自语。

这个老农姓啥名甚都不知，却惨死于此，人的命运有时真的难以琢磨。

我看了边上的山田纯，她这时候被柳昧收拾得服服帖帖，本不敢说一句话。

但说她是邪歪，她又过不少好事，在间的时候，铲除过不少妖人。

就像我，刚开始还只求一味的活命，现在却又是另外一番情形了。

“既然老太婆在药王山，那有八爪金龙一也不稀奇。”

听柳昧一说，我心里更肯定了几分。

想起当时鬼神婆婆往那红短蛇上一拍的情形，我心里顿时就是猛地一震！

我问柳昧到底怎么回事？

柳昧嘻嘻一笑，让我只放心，她说老家伙被八爪金龙打伤了，连徒弟都顾不上，哪里还敢久留。

激动之下，连鬼神婆婆的事我都抛之脑后了，等回到大石碑时，我才重新询问柳昧，鬼神婆婆的来历。

柳昧顿了顿，摇摇，说让她先跟着当丫鬟。

鬼神婆婆是不是将红蛇的睛给了我？

我问柳昧，是不是见过八爪金龙的真？

我对柳昧说，脆放了她，这女人虽然可恶，但还不至于非杀不可。

她如果真赐我一双异于常人的睛，我怎么的也该问问其，是正是邪吧？

我看了看边的棺材和老农的尸，心里一阵慨。

听柳昧这么一说，我心里当即也是乐开了，如果真比厉害，那以后面对鬼，再用不着预判和猜测了，直接拿睛一瞅，不就完事儿了吗？！

“小傻瓜，总之你相信我呀，你的睛非但没事，说不定还能跟我夫的睛一样！”

她之所以清楚这些，完全是她无意间透来的。

反正她怎么着，我也没啥意见，只是让柳昧把衣服给岛国女人穿上，毕竟她这样光着跟着，总觉怪怪的。

柳昧将岛国女人扔到一边，笑嘻嘻的对我说，老太婆以前在间也很有名望。

不过这时候，听柳昧提起八爪金龙，我心也是纳闷。

至于鬼神婆婆到底算正，还是邪歪，没人能说得清。

柳昧把我叫到一边，低声对我说，“小傻瓜，之前给你带路的红蛇，你知吗，它和八爪金龙就有关系呀！”

或是利用红蛇的睛对我过什么？

柳昧说，鬼神婆婆的事，在间几乎是禁忌，所以知的人很少。

总算好说歹说，鬼丫才勉答应，我们一路下山，走到药王庙时，柳昧看了看天让到庙里先过一夜。

“同十三姑爷的睛一样？那会是什么？”

我的睛……

我将老农的尸找了个地掩埋，怎么说也算经历一场，不能让他曝尸荒野。

柳昧扯着我的衣角，很是乖巧的说：“拿不到聚仙丹，替你换来一双异于常人的睛，这买卖怎么算也不赔本呀。”

不知的还以为我变态呢。

所以到底是正是邪，没人能说得清楚。

我这时候有担心白胡，就对柳昧说，万一遇上老家伙怎么办？

言下之意就是，八爪金龙同鬼神婆婆有关。

八爪金龙咋会又同鬼神婆婆联系到一起了？

柳昧调一笑，说我大惊小怪。

简单对我说完鬼神婆婆的事，柳昧就提议先下山。

可以说，正邪只在一念之间！

可惜后来因为卷一宗迷案，在间同几个府门大打手，结果两败俱伤，所以她才一直藏匿于间，不行踪。

“而且，你看看你的睛……”

因为鬼神婆婆行事一向怪异，说她是正，也杀过不少好人。

我之前虽然跟着在天上飞了一会儿，可至今仍旧不清不楚。

我听后一阵的无语，估计鬼丫就是想报复一下，谁叫山田纯之前对她无礼。

如今鬼神婆婆既然选择离开，说明早就看淡了一切，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悟！

“嘻嘻，什么本小不知，反正比外面那狐狸的厉害！”

我听完，心里一阵叹，有时候孰正孰邪，真的很难分辨。

理完老农，岛国女人这时候也清醒了。

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我总有些云里雾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