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听了叶绾绾的话，就这般看着她，心中情绪翻涌，五味杂陈。

他的情太厚，压抑的望几乎将他的理智碾碎，可叶绾绾却太过冷淡，仿佛是熔岩都化不开的寒玉，他受不到她心中是否有他，好像是因为不得已才跟他在一起。

而一切让他惶恐的源其实不是赵奕，而是叶绾绾。

赵奕没死的时候如此，赵奕死了，他依旧无法心安理得。

叶绾绾与燕沉，他们的情从一开始是燕沉的一见倾心、情不自禁，是他生了意、起了心，求而不得、苦苦压抑，最后兜兜转转，到底是他求，步步，最终让她妥协于他怀中。

因为是自己求的，所以患得患失，总觉得像是偷来的。

叶绾绾看着燕沉，目光专注沉静：“我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就算有情也都不会那么激情，对你是有情的，却是永远也不到如你那般炙，嫁给赵奕，费尽心血，痛彻心扉，对于嫁人这件事情我实在是不到太多情，若是没有你，我甘心一人在这栖梧别院终老一生，可偏偏有你这么个变数，我愿嫁你，无关望，不你是男人还是太监，只是因为你是燕沉，从是至终我认识的那个燕沉。”

她说的很淡，平淡里带着一丝沧桑和无力，她还年轻，不前世还是今生年岁都不大，可心老了，百孔千疮，疲惫不堪，就算喜燕沉，却也只是喜，没有那么多的怦然心动激情澎湃，或许她苍老的不是心，而是灵魂，承受了太多，终于停住下来，她实在是太疲惫了。

有燕沉相伴，她这心火才不至于彻底熄灭，她愿意也希望有他相伴余生，可那炙情她是真的回应不了。

是因为真正的着他才愿意嫁。

叶绾绾收回手，微微靠着扶手，表情也沉敛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你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活到今日，其实我自己都有些活不明白了，不过你当是知的，我从不是重之人，你是不是太监与我而言并无区别，不过是你总缠着我，反倒是让我对你有些糊涂，也仅此而已，其实在那日你跟我吵架之后我想了很多，嫁人还是不嫁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就好像活着和死了也都是一样的，后来我就想啊，若是我这辈就这么活，这一生是否还有遗憾，答案是有的，那就是没能嫁给你。”

跟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觉得不真实，总是想尽量的待在她边，好似只有这般才能确定她确实是他可以碰到的。

这是叶绾绾第一次认真的说起两人之间的情，很淡，但是并非不存在，她只是伤得太不知该怎么他，其实她心里有他的，这段情......并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