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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终于在快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拿到了手机。
“喂!你还好吧!”
不再是稚嫩的他,是现在的他。唱着儿歌的东方时被替代,在电话那头变成有些焦急暴躁的青年。
符越咬着舌头找到半点清明,人也发抖声带也发抖,“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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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非所问。
东方时急得不行,初步判断人可能已经半傻了。
“去打针!不是有那种针吗!你给自己来一针!”
符越贴着冰凉的手机,恨不得整个人塞进去,越过虚无贴上东方时。
他听不懂东方时说的话,早在挣扎间被脱的衣不蔽体,硕大粗硬的阴茎伴着东方时的一字一句发着抖,龟头流下的液体在地板上聚成小小的水滩。
“我在的,少爷,我在的。你叫我吧,去哪我要跟着。”
“你妈,你听得懂人话吗。打针懂不懂!”
“我在。”
东方时抓狂,手机都要捏爆。
“符越,你再听不懂我说话,我就让你真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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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个字触到了开关,符越被本能驾驭的脑子从混沌中拔出理智,他回,“我不要滚。我不滚。”
“听得懂了是吧?去打针。”
“嗯。”
平时不用睁眼也知道的布局在这个时候不管用了,他发着烫摸过每一个柜子,才从近在咫尺的抽屉里摸到针管。
特制药主打一个便捷强效。符越就算神智不清,也按开了开关,勉强对准了胳膊,狠狠扎了下去。
肉很痛。
东方时一直没挂电话,他听着符越翻箱倒柜的动静,听到好像扎了针,听到他的喘息在短时间内极速稳定。
打针来得可比喷剂膏贴立竿见影多了,符越完全清醒过来,电话计时也不过半小时。
他脱力地拿回手机,东方时好像感受到了,在对面问他,“好了吗?”
他点点头,又反应过来东方时看不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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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能管好自己吗?”
“能。”
“半小时后上来。”
符越勉强爬到浴室,被冷水激了十分钟,才算真正的镇定了。
高昂的欲望已经半软了,符越盯着丑陋的性器,并不想碰。可是东方时问他能不能管好自己,他只好想象着东方时的脸撸射了一次,让它彻底沉静下去。
他卡着半小时的边界敲响了门。
一进去就跪着。
东方时看了眼他,确定人已经正常了。
莹白的脚挑起符越的下巴,他又问了一遍,“能管住自己了吗?”
符越克制着不拿舌头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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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东方时脚心下移,被小麦的肉色显得更加润泽的脚踩了踩心口,“我说的不只是易感期。”
符越点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