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个中等材，却长了一张属于个的脸。脏污之下依旧可见俊朗的五官，眉的样貌竟与过去某个人有着七分相似。

……

……

“原来是竹山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呢？”

虽说现在这样的山中有些奇怪，但前的少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在某一瞬间，少年周散发的诱人金光，却在引着他靠近。

除了尸之外，内并没有魂魄的气息。以师父的修为，江泠不相信他没有别的保命手段。

“你……”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悸动的，沸腾的血冲向四肢百骸，脑里的那个声音急切到嘶哑。

“他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无论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你叫什么名字？”

江泠松了一气，心想果然这人的意识还在。他动了动藏在下的手掌，依旧有些麻痹。所以他只能继续提问，争取更多的时间。

江泠看着男的脸，皱起了眉。

可惜好景不长，竹山刚刚垂下的手再次抬起朝着江泠伸去。袍的丝绦被男人扯断，衣襟间少年僵的。

“你叫什么名字？”

“告诉我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男人越来越近，江泠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好在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与这躯壳一样的十九岁少年，这些年的经历让他足够也足够坦然。

这时，江泠终于注意到了中的另外一个人。

……

胳膊撑起上半，果然在一旁瞧见了师父的尸。的地面上还保留着师父布置的法阵残骸，大分灵石都毁于阵法反噬成了废石，同时也正是这大的力量杀死了施法之人。

眶中爆许多鲜红的血丝，竹山被控制着靠向浑颤抖的少年。

竹山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开说：“我……我叫竹山仁，是京都人。”

“不行……”

脏污的双手朝着少年伸去，差一就要摸到那洁白无瑕的面庞。

“你还在等什么？难你不想占有他？”

少年突然的发问让竹山暂停了下来，但脑混沌的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越来越近了。

“去吧，去占有他。”

“快去！”

竹山抬起一条，便要爬上少年的。

“我碰见了你……”

带着京都音的倭语一，竹山的双中红血丝又消退了几分。

更糟糕的是，男的额上聚着一烈的黑气，彻底让江泠的猜测落实。

……

这句话一，果然奏效。询问关于男人本的问题，有助于帮助他不够大的神力暂时占据上风。

能在这个时候现在山中的人，多狼狈都不奇怪。

“……”

“快啊！”

不过此刻的竹山依旧无知无觉，生理上的冲动盖过了面对诡异该有的理智。他悄悄吞咽了一唾，来不及起便已经朝着少年爬去。

“不行！”

男人满是尘土的手伸向少年的衣襟，轻轻一扯便将半个圆的肩膀。混无章的抚摸之下，洁净的少年很快也沾上了不少脏污。

一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不。

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个男人不见得已经被师父完全夺舍。唯一能够打破此刻局面的方法，只有尝试唤醒男人自的意识。

男穿着厚厚的冲锋衣倒在地上，在外的脸有着明显的脏污。膝盖下方的和鞋都沾满泥浆，看起来至少有一周没有清理过。

见男人的动作停顿下来，江泠又问了一遍，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竹山不知自己的究竟了什么问题，脑海中反复现的声音牵引着他着本不会的事情。

“我……我来登山……”

果然，师父的魂魄就藏在这个男人上。意识到这一后，江泠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趁他的还没有恢复，立刻与他双修！把他的修为和功德全都抢过来！”

被这金光引的不是竹山，而是藏在他里的那个东西。

“我必须得到你！”

“可……师父的魂魄呢？”

接到外溢的功德之力时，竹山的脑又像是清醒了一。他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靠近前的少年。

江泠看着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碰运气地询问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