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说哥你像女朋友，你是我女朋友吗？”

“我开玩笑的。”

杨思浑一震，手指抓上他的衬衫，力气很大，差把扣扯掉。

杨意伸手他的脑袋，发快了，手很好。

杨意气得笑声:“不要把我当傻骗，通话无人接听和对方已关机我还是能听得来的。”

“现在知疼了，玩的时候也不知注意。不知你随谁的，怎么就喜搞这些激烈的运动。”

清亮的睛，如果见到他动的会泪吗？

“那你今天下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踢了一下午足球？”

“你刚刚不是说女朋友？”

“那你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哪有这样搞突然袭击的。”杨思慢慢放松绷的手臂，“而且不就是一件白衬衫而已，你柜里至少有四件一样的，扯坏了再买嘛。”

修长的手指，如果被人死死住会怎么样？

“好像脏了一，他应该不会发现吧。”杨思放下领带，眯着笑了笑。

他先用棉签把伤沾的净，用镊夹了一颗酒棉，轻轻地上去消毒。

他单手解开带，牙齿轻轻咬着手掌那条银灰的领带。唾濡了布料，那个人上的味还残留在这方寸之地上。

把他的气味、他的名字，和自己最难以启齿也是最难以抑制的望，连结在一起。

杨思哎呀一声:“忘记了，还是哥你聪明。”

他内里青搏动的发，他把手覆上去，隔着领带抚摸自己的望，好像透过它玷污了心的某人一样，发一声厌恶又愉的喟叹。

前全是颠倒的白光，他骨髓里的颤动，与之血脉相连的人会受到吗？会在夜晚疑惑心脏为何无来由地狂吗？

十七岁的少年推门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稠的的黑暗把他包裹。

“我手机没电了，没看到。”

杨思却突然偏过抱住他，语气像在撒:“好啦哥，我就是踢球的时候没看见而已，你好像那喜喋喋不休的女朋友。”

“行，我相信你，去睡觉吧，晚安。”

“对了，把我领带还给我！”

“没有，哥你就放心吧，我成绩好着呢，开学考绝对在全校前五十，稳上985。”

他这个弟弟长得很俊秀，小时候常常有人说像女孩。现在天天在绿茵场上跑，肌倒是练来了，但是肤不知为什么还是白得很，可能就是个人质吧。

“反正不是随你的，你打个羽球都能得要命。”

“懒得解，你明天再换一条吧。”

杨意一惊:“你是不是早恋了？”

“你说你不想上大学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我说了，我对你没有严格的要求，你只要认真去了就可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注定走上那个人中不该走的错路。

“那你为什么说不想上大学呢？”

“我不是在跟你说这个。”杨意受不了他的胡搅蛮缠，“我也不是什么封建家长，你要是真的谈了恋，我也不是一定反对。但是一段好的恋是两个人的共同成长，你上就要到三的关键时期了，怎么安排和把握你自己心里要清楚，不要走不该走的错路。”

“那总不能不洗澡吧，了一汗呢。”

杨意心想，今晚我就是只睡三个小时，也非得跟你谈谈心不可。

杨思把双收回来，起就想走，却被他一把拉回来，踉跄地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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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意，杨意。”他一边反复撕咬领带布料的边缘，如同在某人的脖颈一样。一边小声地喊着哥哥的名字。

杨思手臂支着枕，肌的线条绷起来，睛盯着伤，睫像鸦羽一样投下影。

他轻轻把碘酒在伤上，杨思压抑的呼就在耳边一声一声地响。他剪了一卷纱布，把伤层层裹起来。他弟弟到底在想什么呢，以前明明那么听话的，好像随着骨骼和的成长，脑袋里的想法也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所谓的叛逆期吗？

杨思靠回枕上:“我知。但我真的没有谈恋。”

他拍拍杨思的:“好了。”

“你放轻松，这件衬衫我很喜的。”

杨思手上还绕着他的领带，在手指间缠来缠去。

“我就是随一说，大家都喜讲这些的吧。”

“行了行了，我要碘酒了，你注意一。”

“嗯。”

就像自他诞生之刻，动的血所的一样。

他坐在地板捂着脸，压抑的呼立刻了起来。上的伤还在痛，神经好像都因为包扎时的碰而更加。

“都十一了，哥你不睡觉吗？你明天不是清早就要上班吗。”

“晚安，哥哥。”

杨思无语:“你怎么会想到那儿去？”

“你拿着塑料裹上不就行了。”

杨意叹了一气:“你说是故意的我都信。真是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