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查还是不很彻底，何若冰的这段经历，就没有给查来，不过他是赶上了抗战的末尾，在防化队里的时间短暂，所以他自己便也以为没有什么可说吧。

何若冰正在想着方才的剧情，忽然间听到旁边的顾秋先问：“何若冰，你原来在那边是什么的？”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何若冰走得很慢，一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二也是他还沉浸在方才的剧情之中，这是一个临时组建的战地文工团，很小规模，演员也都是战士们来拼凑，里面只有一个导演是从前在学校里组织过剧团，其余的人都并没有受过训练，学生的戏剧本来就已经很业余，这个剧团的平就更加业余，很难说有多少演技，何若冰以为，场上的角多多少少都有一声嘶力竭，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讲，却也是一内心的呼喊，尤其是场下观众的情绪很是烈，因此自己便难免受到染，虽然剧已经散场，但自己一时间却仍回不过劲儿来。

我们要天下的主人！”

除非打的是化学炮弹，然而好像没看到过这个。

想到这里，顾秋先忽然间记起，何若冰曾经看过《西行漫记》，这本书好在是政委也读过，那一回聊起来，萧静说起书的内容，自己一听可真不错，老蒋看到了肯定脚，萧静那一回说得详细，所以顾秋先虽然自己没有读过，但却觉得好像是真的大略读了一遍似的。

国民党的防化兵，自己也是听说过的，国统区的报纸上也看到过，照片里一个个都着防毒面，样看着很古怪，能吓哭小孩，当时是为了对付鬼，后来日本人败了，防化队就改成了常规炮兵，其实顾秋先是以为，很有些可惜，防化是个专门的技术兵，要求的平很，不像是普通的步兵，只要拼命就行了，农家弟训练训练就行，防化队就不一样，能在那里面的，都得有文化，最好就是何若冰这样的材生，而且还是化学系，太对了，如果防化队继续存在，国民党又没有败，他是大有可为。

“学化学的，当炮兵，合适吗？”

想到那本书里的话，顾秋先蓦然升起一个疑问：“何若冰，你读过《西行漫记》是吧？别人看到你读这样的书，不会以为你通共吗？”

何若冰也不由得跟着哼调，这时候他听到旁边的顾秋先低声唱起来：

满腔的血已经沸腾，

彩排结束，屋里的人散去，顾秋先与何若冰也随着其她人走了房屋，两个人四只脚踩在地面的积雪上，踩得那雪咯吱咯吱的。

“这是最后的斗争，

何若冰沉默片刻，说：“其实我们本来是防化队，我加国民革命军，是作为防化兵招去的，只不过我刚刚军队，抗战就结束了，不需要再防备日军的毒气攻击，所以就改成了炮兵。”

团结起来，到明天，

演员们唱，围观看彩排的战士们也都渐渐跟着唱：

虽然是当亡学生的时候读的，不过国民党对学校的思想控制也是相当厉害，除了三青团，还有CC派，特别注意控青年人的思想，尤其是丢了半

“旧世界打个落，

顾秋先了：“原来如此。”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要为真理而斗争！”

隶们，起来，起来！

何若冰随答应：“是炮兵。”

不过现在只要他肯回，这边也有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