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大家待我还蛮好……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姿势？”我用手捂着脸，“我们不是小孩……”

“那你的呢？他……砍了你的吗？”

“……我没什么可聊的。”

她忽然问我。

“没关系的。”

我的故事很短，几句便能讲清。leo默默听着，了，坐在沙发上，示意我过去。

自己的房，过得自由自在，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就当是换了，告诉我一些事吧。”

“晚安。”我说。

“没什么。我母亲去世后父亲酗酒，整日打我。很像塔瓦娜老师的情况吧？”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她津津有味地听着，她的睛直对着我的，满溢的好奇将我扔向尴尬的境，然而她神里礼貌的克制击败了我，于是我继续说：“其实这没什么。”

没有发圈，麻辫散开，我离开她的怀抱。

她很快下楼回来，抱着一个厚厚的毯和一个有着斑枕的枕。枕的拉链有一半在外边，我意识到这是手工痕迹，于是问她，这是你的吗？

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的疤：“这就是它的由来。”

“虽然是弃婴，但应该也会有人愿意领养吧？”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厉害啊。”我说，“我只会衣服破之类的……仅此而已。”

“……leo啊。”我抬起双臂，拥抱着她，“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我顺其自然地编起她的发，一个漂亮的麻辫，“朋友是不会‘易’这些的，我们在分享这些给对方，以舐伤，对吗？”

“……还算糟糕吧，怎么了？”

“有失必有得嘛……我得到了一些先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比如这栋房。”

“不，”leo的神忽然变冷淡了，“这是车祸搞的。”

所幸leo就连为这问题而停顿也没有，只是平静地继续说：“失去了很多。我父亲，我原先的家，但我不后悔。”

“抱歉啦，不闹了。”

leo摸了摸自己的机械义肢，温柔地说：“虽然没了，但我觉得现在更好。”

“没了一半后我就常会些东西。”

“好了。”她的表情又变回温柔的笑脸：“我说的足够回报你了吗？”

最终她还是放开了我，站起来等我收拾。我站在一边，拿着她给我的枕放在沙发上，毯也一起盖在上边。

“没想到你是这格啊。”我叹了气，“倒是没什么，就是吓了一。”

我识趣地没有继续问，恐怕她的家问题比我想象中严重。

“那既然如此，我不说些什么就对不起ich的坦然了吧。”

“……于是我租了一栋房独居。就是这样。”

“你呢？”她忽然调转话题向我，“你还没聊过你自己。”

“有关系啊！”

leo显然愣了足够长的一段时间。她在片刻后，也搂住我，“嗯，分享。我知了。”

“是啊。”她轻飘飘地回答，充满好奇地看向我：“怎么了？”

“和死神肩而过的觉并不算糟糕，不过也很令人印象刻。”

“你觉得这个世界糟糕吗，ich？”

“……不，”我说，“我小时候弱多病，没人愿意领个病孩回去。我几乎从医院长大，靠着福利院的救济和我自己打的零工活到成年。”

“远远称不上谜团吧，”她笑着，“我父亲是因为煤气爆炸死掉的，在爆炸前的半小时，我了门，因此幸免于难。”

我本不期望她再满足我的好奇心，此刻却忽然有了希望：“你终于打算揭秘你上的谜团了？”

我走过去，刚到她边便被拽住腰坐在她上，凭着优势，她亲昵地摸着我的：“受了很多苦吧。”

她太特殊了，我想，所以连异常的地方与她放在一起就变得不再异常了。

我语了。家方面我无话可说，作为一个弃婴，我最缺的便是家了。

我对突如其来的重磅炸弹炸得双茫然，只能等她继续接着说：“他工作不顺会打我，找各理由，我都习惯了。有一天他挥着刀往我脸上砍——”

“是啊，”leo轻笑，“幸好他死了。”

“……幸好他死了。”我不由自主地说。

“这镇上的商店，凡是你的名的，我都当过雇员。服务员，工人，前台，客服，什么都过，偿还完我长大的费用后，我就没怎么用钱，工却是照样打，所以攒下了一笔钱。”

“可你失去了什么呢？”我下意识地问，话一我便立后悔了，可覆难收。

“为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晚安，我的朋友。”她说，亲了一我的脸，角却也掠过我的嘴，留下蜻蜓的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