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掰过我的脸，黑的长发垂在我耳边，搔得人的。她蓝的睛充斥望，她说，我杀了人啊，ich，我们一起去死吧。

你说塔瓦娜和我妈为什么都去死了呢。为什么一个人的死造就了另一个人的生呢？你说塔瓦娜自杀的时候想的什么呢？

我好想杀了他们啊，leo，我好想杀了艾萨克，杀了所有人，杀了我自己。但是leo要活着，leo是好人，leo还没有陷在这滩泥潭里。

在我昏过去前，我听见leo这么说。

你怎么这么别扭。我糊地说，她的掌又向我，直瞄准着心。又痛又又，我急促地呼，脸红着想抗拒这样被羞辱的快却被在下，只能合并双想躲开她的掌。她毫无怜惜地掰开我的，又了一次。

leo吻我，用力地吻我，咬我的尖，我们赤地缠在一起。

你知吗，他一直打我，工作不顺打我，工作顺利他酗酒也要打我，想我妈了打我，说我害死了我妈不该活着。他拿烟我。你说这人为什么会存在呢？我为什么会存在而不是跟我妈一起去死呢？

你他妈真疯了吗。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觉得这真他妈疯狂，于是也就真这么说了。她笑了两声，大声说是啊，我是疯了。

我不知啊，我哭着说，我不知啊！塔瓦娜死的时候表情好平静，我好害怕啊，leo，我害怕我也平静地死去。

是想多知我的事吗，那我就我想的。

我们连着这个学校一起去死吧，ich。

她一直边着我的私边断断续续地说，像是发所有不甘。四溅，我抱住她，说你继续说啊，我听着呢，你好好活着呢。

你知么，其实是我杀了我爸。她边边说，语气带着一无所谓，我耳边嗡嗡作响，只勉听清我爸两个字，于是说了句你说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其实是我杀了我爸。

她用力吻上我，在换气的间隙里继续说，我掐死他，利用烧着的没有的锅制造了意外爆炸。

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望峰，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不什么为止。

我的本不是什么车祸搞的，是他踹我，拿刀砍我，用门挤我的。我骨折严重，只能截肢。我自己拖着条伤杀了他之后自己去医院看的诊。他的遗产很多，足够我换条好。

你，你疯了吧，别打了……我的角挤几滴泪，用撒的语气抱怨着，她笑了，拉下自己的内衣，压下，和我着彼此的。我尖叫着攀上，泪婆娑地看着她。

我们知了真相啊，leo，但为什么我还是到这么空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