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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则是在月光下,透露出一种将近透明的冰白。
他依旧把玩着白猫的头发,像是将银河缠绕在指尖。
此时有风吹进来,将两人的发微微吹起。黑与白交织在一起,是一种视绝上的美感。
他望着车帘外好似格外近的月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轻缓地对小白猫说:“听说,你好像格外喜欢自.残。”
“但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只有我能对你为所欲为,别人不能碰你一丝一毫,就连你自己也不可以,知道吗?”
白猫微尖小巧的耳朵动了动,好像是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
他睁着一双无光的大眼睛,仰头看着艾泽林。
“算了。”
艾泽林揉着猫儿的头,思索白猫应该听不懂,索性道:“不听话的话,自会有惩罚的。”
闻言,白猫突然呜了一声,艾泽林猜他是听懂了“惩罚”二字。
艾泽林笑了笑:“乖乖的便好。”
白猫反应了一会儿这句话的意思,才把头悄悄低下去,没声了。
就这样,白猫把自己藏在艾泽林冰冷的怀里,一动不动。
艾泽林则静静望向车帘外不断变换的风景,直到半个时辰后,一个巨大的庄园一角出现在视野里。
到了,希尔庄园。
艾泽林缓缓收回目光:“对了,你好像还没有名字。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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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白猫已经睡着了,呼吸又轻又细。白色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眉宇有些微微皱起,像是做了个噩梦。
不过,没有人会知道,这只可怜的白猫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睡梦里,白猫如现实一般没有休息的时间,也不曾知晓时间这个感念。
日日夜夜,岁岁年年,他在恐惧和疼痛中苏醒,亦在恐惧和疼痛中沉睡。
人形怪物们总是接连不断的到来,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一群。
他们给予他无法忍受的疼痛和苦涩难挨的快.意。
他惧怕,恶心,无法思考……
每当有人给他送吃的时,他都会用生锈的刀叉,狠狠刺透自己手腕下的血管。
那种感觉很疼很疼,伤口很难看。
但为了防止伤口迅速愈合,他会一下下将铁质的刀子顺着原先的血洞,捅入血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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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血流干了,他困的睡过去。
直到他以为自己再也不用害怕的时候,他又一次次醒过来。
之后,便又再拿起刀叉泄气般往自己身上划,愚钝生锈的铁具会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可不久之后,他又会眼睁睁地看着流血的伤口都愈合了。
刀叉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音,早已冷掉的糊状东西依旧躺在餐盘里。
死不了,为什么死不了?
他绝望地蜷缩起身子,试图把自己藏进角落里。痛的全身战栗,痛的无法忍受。
泪水大颗大颗麻木地往下掉,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直到哭得喘不过气,哭得干呕起来,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吐不出来,喉咙里都是苦涩。
而这时,就会有下一群客人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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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着自己喜爱的各种东西,一开门就看到满地的鲜血和藏在角落里的小白猫。
他们会被血液激发出兽.性,拿着自己喜爱的道具和掉落在地上染血的刀叉,一同和小白猫玩耍。
恐惧到无法出声,疼痛到早已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