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褚飞燕将，也都如他一样。

“师父手谕，诸位可曾收到？”

眭固和白绕偷偷看了褚飞燕，同样领命离开。

冀州北和幽州，在林寒指挥之下，全落黄巾义军手中。

褚飞燕由于接受张角的将和好，大为动，改名张燕。

说到底，张角一终究还是山贼，并没有张角三兄弟麾下正宗黄巾军的太平信仰。

“好，师父都有安排。鹿郡战事急，我等不能多留。眭固，你领众经赵国，接应徐晃广年。我率陶升回鹿，支援广平。于毒，你领兵经赵国下武安，与张晟汇合，奇袭邺城，切断朝廷兵的后路。褚飞燕，你领兵往上党，屯兵长，威慑司隶，让朝廷军顾忌。”

林寒明知故问。

“鹿战事，我已全知晓。师父知邺城之战不顺，张角师兄不幸在瘿陶亡，如今卢植军攻广平，直鹿，所以命我前来，统领战事。”

原本黑山军全他麾下，因张角一纸手谕，分为四。

褚飞燕等人正在瘿陶城县令府中。

司隶南兵会师，威胁洛，朝廷估计现在有些慌。

褚飞燕脸黑得吓人，但他们攻打邺城不利，黑山大将军张角还死在一个小县城中，张角要分他们的权，他们即便有意见，也只能将牙打碎往肚里咽。

林寒虽年轻，但指挥作战并没问题。

见林寒到来，褚飞燕有气无力地朝林寒拱拱手，神并不恭敬，而是敷衍了事。

剩下陶升这个骨反骨崽，无比乖巧地跟随林寒离开，不敢说一句话。

林寒看到瘿陶城中满目狼藉，被烧杀抢掠过。

林寒统兵南下，支援广平。

他猜测是张角亡，激怒黄巾一众，才在城中肆无忌惮报复烧杀。

瘿陶，并当众宣读。

“会的，好徒儿。”张角笑着：“你放手去。”

整个黄巾起义期间，褚飞燕都是在一旁观看，没有兵支援鹿。最后便是投降于曹，用百万兵换取功名爵位。

黑山军众，仅在半日之间，失去一半。

林寒在太平观中停留一日，次日披甲，领兵前往瘿陶。

黑山军是张角死后，黄巾基本散了才投降于曹，但在黄巾起义期间，有些作为的就只有于毒和眭固等人。

两日到瘿陶。

“师父，你要多保重，如今北方平定，即便鹿失守，我们还有北上退路，统兵之事便给我。”林寒说。

“我等已收到。”于毒列说。

黑山军这个事，必定要将影响缩到最小。

褚飞燕的作为，就是在讨伐董卓期间，名义上附和，但也毫无建树。之后帮公孙瓒，被袁绍打败。

元义那边传来消息，扬州和荆州两地兵，已经汇聚到南，元义成功和张曼成会师宛城。

褚飞燕等人不服林寒，于毒还是佩服的。

等待林寒的众人中，褚飞燕神不太好，明显已经收到来自鹿的手谕。

“好。”

“参见神上使。”

冀州战场各行军图

现在，张角一纸手谕，好少了一大半。

于毒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