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可否让吾与林寒独自商量？”

“吾师之名，自不敢冒犯，如何用来起誓。”张良说。

见锦中的简书，张良愣住。

怪不得垓下投降的楚军将士，对林寒如此恭维，怪不得项羽中四面埋伏，四面楚歌之局不死。

对他的辩解，林寒淡然笑：“刘曾不止一次夺走齐王兵权，本来垓下之战后，刘忌惮，该再夺齐王兵权，可惜，齐王领兵离开。”

林寒是他认知中，第一个遇到如此棘手之人，三言两语的锋，不断迫于他。

张良神淡然，内心却激起惊涛骇浪。

“为何？”

韩信笃定的话，让张良顿住，难以置信。

张良听韩信的描述，确定他没说谎。

见张良再避开话题，林寒不追着此事。

“师父乃修之人，不世事，不占因果，为何冒犯？”张良反问。

“先生可是用计，将锦调包？”张良说。

“好。”

在刘边太久，军师应该看透，汉王刘乃市侩小人格，其妻吕雉，更是狠辣女，如今却想劝齐王回去，军师学圣贤之书，为何如此？”

“汉王给齐王天下兵大权？怎来送死一说？狡兔之言，不过你臆测而已。”张良淡然说。

“军师，你有算天机之能，可敢以黄石公之名起誓，刘召齐王回去，不是为夺韩信手中兵权？”林寒说。

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在韩信边调包锦，此事也不可能。

林寒的话，他没有一句可以反驳的。

“这不过片面之词，非吾，焉知吾之所想？”

林寒驳倒张良，让他更加确定刘对他居心叵测之事。

张良沉默。

“不可能。”

“那军师为何不敢以黄石公之名起誓？”林寒再次。

闻言，一直看两人争论的韩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良瞳孔大缩。

军师恐怕心中自有定计，是真是假，心中有数，又何须问我？远在千里之外，在齐王上将锦调包，我自认为没有仙人之能”

“正是不可能，我才信他。锦自我手后，未曾有其他人碰过。十面埋伏之计，是我为围杀项羽制定，四面楚歌，乃是你我商议确定，更别说东城之战及乌江之事。先生有通晓天机之能，我为何不信？”

“齐王开锦之时，我刚刚救下霸王，逃往江东，何来分调包锦？

“因为这个。”韩信将怀中锦取，丢给张良。

“我信。”

“齐王，王上待你如心腹。齐楚之地，待项羽死后，亦可成为你封地，你听项羽边之人片面之词？”

他终于会到林寒的恐怖，初次见面，一句句全落在他的心坎上。

是项羽死之局，可惜项羽逃脱，若我猜得没错，军师亦是打算，在项羽死后，退隐山林，以脱功震主之因果。”

原先军师是想，刘统一天下后，推辞赏赐，退隐山林。可惜垓下之战，项羽未死，想法不能成行。

“王上有一二不足，但知人善用，可非阁下中小人。”张良辩解。

“此乃之前之事，有何说法？”

张良保持镇定，看向韩信。

张良神情徒变，仿佛听到不可思议之事。

营帐之中，只剩林寒与张良两人。

“刘因齐王挟功封王，恼怒不已，军师好言相劝，才让刘隐忍，承认齐王之名，只为用齐王统帅能力，破项羽军阵。

“军师，连你自己都有退隐之意，却来此劝齐王回去？莫不是想让齐王回去送死？”

此事他从未与人说起，只是见刘格及行事，暗中打算而已，没想到如今林寒却能看来。

韩信并不阻止，摆摆手，他带着蒯彻离开。

原来是有人相助。

此事玄乎，发生在他上，都要信。

“这不过是你臆测而已。”

“此锦是垓下之围前，先生给我，并与我对赌，让我在项羽逃离之后打开。怕我不信，才将锦给我。”

张良心俱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