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他为我洗，动作轻柔细缓，仿佛早就练过千百次。

这变化令人唏嘘，又难免叹造化人。

常钺便轻笑着起来，我挣脱不得，把柄又在他手中，渐了，只觉下酥酥麻麻，像是掺了罐里。

等到反应过来，挤之，携着我来回晃动，我又困又累，上都是的腥气白痕，只好掐着常钺的手，让他快些。

我听到他温柔至极的嗓音，那是我这几日从未听过的。

夏日夜长，晚间也闷闷，我不小心睡过去，醒来便靠在常钺前。

“多日未见，是冷落了你，王爷命我过来伺候，你就这般心急？”常钺凑近我，笑声拂在我耳畔，声音故意大了些，也不知说给谁听。

我还着，闻言亦是忘了先前事，喜滋滋的笑他，“怎会，阿姆明明说的是，汝安是阿的福星，生来便是护佑阿的人。”

我想他还是我识得的那个阿，只是年痕磨砺，变得更稳重妥帖。

我亦声而起，再也想不起其它。

我本以为他洗完了，想要开叫他起。

常钺见我得了趣，便松开我，抵在我的颈窝，与我小声，“我很想你汝安，在刑房中日日都想，那人让我传话与你，结渊以盟，静待君归，诸事已然准备妥当，只盼时机成熟，豺狼皆可除之。”

夜里就站在我的床榻前，为我奉茶，添置膳。

我便想问常钺，我到底忘了什么，可抵不过沉沉睡意，转瞬便又寂静无音。

我难耐抬起，齿张开，想问他为何摸我。

我想起爹爹曾经说过的话，一岁一秋，变化之大，犹如再造。

我自小便不喜给自己找烦心事，随心自在便好。

二则我与他同为男，也少了些礼俗之教。

“啊哈……唔……”

我不上气，只能使力去推他。

却不想腰腹间一，常钺带着茧的大手抱我，扣住了我的腰。

那些言谈中，我只记下这一句。

我模糊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听到常钺一声闷哼，跟着一，好多黏腻。

谁料间气音将，常钺便低堵住了我的呼喊，尖卷来，抵过我的上颚，徐徐，又不准我退缩。

这几日阿都歇在营中，说是有加急军务要忙，常钺便陪我睡在榻上，夜间沐，自然也是一起。

边走还边念叨，“我算是怕了你，重话一句都不敢言，想来阿姆说得不错，你生来便是专克我的。”

然而日渐久，我亦发觉常钺的好来。

只觉听之便让人难过起来，试想只需一夕一秋，便翻天覆地，相见亦不相识。

常钺息着抱我，轻吻过我的脸颊。

我雾霭中听不大清常钺的话语，只知浴盆中的还着。

有一日偷溜来，蹲在树影里看池塘中的鱼，远远就见爹爹带着哥哥走过来，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抱着我。

他便抵着我的额角，缓缓笑开，眉梢未褪的少年气俊朗如星，依稀能够看到当年旧影。

我在府上不常见到爹爹，他来母亲院中坐时，母亲从不让我去。

另一只手也顺着我的侧，探弯之中，又一路往上，摸到了我间的昂扬。

留下常钺，是阿的意思，他初来我边颇为沉闷，只知与叶儿一起当个铁面门神。

至于此句真实意思，无人教过我，我亦是过后就忘。

常钺力气极大，抱着我便能放到浴盆中，他臂弯时常揽过我的腰，有时让我坐在盆沿，撩起便为我清洗。

“是我不对，不该惹你生气，可你真傻，忘了都还记着我的话。”

神思混沌，常钺手下动作又极快，语罢便弯起，不再多说半句，鹰微眯看我颤腰。

“心急，自然是心急，灯未折好，你不在，还要守岁的。”

自然我是丞相府第一闲人，不能说话，便少了许多趣味，所以自知事起，便喜想些稀奇古怪之论。